上,没进去,就在外面听着。
何雨柱继续说道:“去年冬天,他在厂里造谣,说我偷厂里东西,害我被领导骂了一顿!”
“还有前年,他偷偷把我晾在外面的棉裤扔茅坑里了!”
“上个月,他还在食堂跟人说我做的菜不干净……”
他一桩桩一件件往外倒,把跟许大茂那点鸡毛蒜皮的恩怨全抖落出来了。
年轻公安的笔都快跟不上了,只能一边写一边无奈地说道:
“何雨柱同志,您说的这些……跟您被打这件事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何雨柱一拍桌子:“许大茂那孙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他恨我,找人打我,太有可能了!”
年轻公安叹了口气,继续如实记录了下来。
......
陈长川和何雨柱走后,易中海紧接着就出了门。
他先去了趟轧钢厂,在厂里转了一圈,跟车间主任打了个照面,又特意去人事科给何雨柱补了个假条,理由随便写了个“家中有事”。
做完这些,他才悄悄溜出厂门,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胡同。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深蓝色的棉袄换成了灰扑扑的旧棉袍,头上扣了顶破毡帽,还从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
站在路边水洼前照了照,确认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他才放心地朝城东方向走去。
城东是一片老工业区,大大小小的工厂扎堆,厂房间夹杂着废弃的仓库和荒芜的院落。
易中海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废弃的机械厂后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