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胡哨的颜色。”
那个叫阿威的头目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此刻却象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是是是,山哥,我马上让人弄!”
“地面!”
分身用脚尖点了点那黏腻的地板:“全部撬起来,下面的水泥地重新铺!铺好之后,每天早晚各冲洗一次。”
“是!”阿威额头开始冒汗。
“这些赌桌!”
分身走到一张牌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黑灰:
“全部搬出去,彻底清洗消毒!桌布全部换新,用深色耐脏的,但必须干净!椅子不够结实的一律扔掉,换新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穿着油腻制服的荷官和侍应生身上:
“所有人,今天下班后,回去洗澡,换上干净衣服。”
“明天开始,个人卫生纳入考核,指甲不干净、头发油腻、身上有异味,一次警告,两次扣钱,三次滚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淅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赌档里原本的那些荷官、侍应、看场打手、甚至管帐先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困惑。
这位新老板是不是有毛病?
开赌档的,要那么干净干什么?
赌徒们是来赌钱的,又不是来吃饭的!
再说了,那些输红眼的赌鬼,吐的吐,撒的撒,你收拾得再干净,一晚上不就又脏了?
可没人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碎骨山”王山的名号,在九龙城寨已经是用拳头和血铸出来的。
连和记二十多人都被打残了,跛脚七都“自然死亡”了,谁敢触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