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只有麻木。
裁判举起铁拳陈的手,宣布胜者。
第一场结束,用时三分十七秒,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昏迷。
接下来是第二场、第三场......
每一场都血腥而短暂。
有个拳手被踢断小腿,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肤露出来,他惨叫着认输,才保住一命。
另一个运气不好,被对手用肘击打碎喉骨,当场毙命。
擂台上的锯末已经吸饱了血,变成暗红色。
工作人员不断撒新的上去,但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汗味、烟味和观众亢奋的体味,在地下空间里蒸腾。
分身闭着眼,通过精神力“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观众席上那些扭曲的面孔:
有男人搂着穿着暴露的女人,一边喝酒一边对台上的死亡评头论足;
有商人模样的男人冷静地计算着赔率,在本子上记录;
还有几个明显是帮派头目的人,互相敬酒,谈笑风生,仿佛在看戏。
他也看到了前排那张沙发。
冯老鬼依然捻着佛珠,脸上挂着和蔼的笑。
偶尔有人过来敬酒,他都会举杯,但只抿一小口。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个四十多岁、拄着根黑色手杖的男人。
那人左腿明显有些跛,但眼神阴鸷,像秃鹫。
他时不时凑到冯老鬼耳边说些什么,冯老鬼只是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就是和记在九龙城寨的话事人跛脚七。
又一场比赛结束时,跛脚七又凑到冯老鬼耳边说了几句。
冯老鬼听完,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冯豹低声吩咐了一句。
冯豹点头,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房间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冯豹本人,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分身身上。
“王山!”
他说道:“准备一下吧,接下来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