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一个人在城寨里生活好一阵子,甚至能租个小房间,做点小生意。
这个鬼爷对于他这个新人,一出手就是五百块,也算是大方了。
不过他也是稳赚不赔,输了一分钱不用给!
赢了,这钱,鬼爷也出得起。
一场黑拳赛的赌注流水,少说几万,多则十几万,五百块,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更重要的是,这是投名状,上了鬼爷的拳台帮他打拳,就等于打上了他的烙印。
以后想在这片混,就得按他的规矩来。
“对手什么来路?”分身问道。
“泰国来的,练的古泰拳。”
冯豹插话道:“下手狠,喜欢用肘膝,前三个对手,两个被肘击打碎喉骨,当场死了!”
“一个被膝撞击断脊椎,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象在介绍今天的天气。
鬼爷补充道:“王先生要是觉得没把握,可以等下次。”
“我们这儿每周都有拳赛,对手总有合适的......”
“不用!”
分身打断他:“就今晚!”
鬼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容更盛了:“好!爽快!”
“阿豹,带王先生去休息一下,准备准备,晚上八点,准时开场!”
冯豹站起身:“走吧,山哥。”
分身跟着他走出办公室,门关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鬼爷还坐在那里,手指捻着佛珠,嘴唇微动,象是在念经。
佛象前的香炉里,青烟缓缓升起。
这个满身佛饰的老人,在香火缭绕中,安排着一场场血腥的生死斗。
分身心中冷笑。
果然,越是满手血腥的人,越喜欢拜佛。
仿佛那袅袅青烟,能洗净手上的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