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同时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长川,你笑啥?”
赵建国气喘吁吁的从他身边经过,好奇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继续训练吧!”
......
分身站在九龙城寨的入口处,望着眼前这片闻名遐迩却又臭名昭着的“法外之地”。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仍让他微微皱眉。
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窄巷歪歪扭扭地延伸进昏暗深处,两侧是胡乱搭建的寮屋。
铁皮屋顶压着木桩,木桩支在更老旧的砖墙上,墙上又伸出竹杆晾晒着褪色的衣物。
密密麻麻的电线像蛛网般在头顶交织,有些垂得很低,几乎要碰到行人的头。
地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昨夜未干的雨水、泼洒的污水,还是渗出的地下水。
垃圾堆在墙角,散发着腐烂食物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老鼠肆无忌惮地在阴影里穿梭,蟑螂在墙缝中爬进爬出。
可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人声鼎沸。
卖云吞面的摊主在不到两平米的空地支起炉灶,热气蒸腾;
鸦片馆门口,面容枯槁的瘾君子蜷缩着等待开门;
赌档里传出骰子碰撞和赌徒的嘶吼;
暗娼寮的窗户半开,浓妆艳抹的女人叼着烟,懒洋洋地打量着路人。
几乎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审视、算计或不怀好意。
因为在这里,陌生人意味着机会,可能是肥羊,可能是猎物,也可能是麻烦。
分身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径直走进了九龙城寨。
他的步伐平稳,神色淡然,与周围那些或慌张、或鬼祟、或凶狠的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他的生面孔和这份格格不入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在一条岔路口,分身就被五个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