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那个当局长的姑父住进西跨院,想办法跟他打好关系吗?”
“只要跟他打好了关系,几个孩子的工作不就有着落了?”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想着贪这种小便宜了,免得又惹那小子不高兴,坏了咱们的大事!”
三大妈闻言摇了摇头有些遗撼的说道:
“当家的,你说的对,我就是有点可惜......”
“也不用可惜,他家开了饭店,作为邻居理所当然应该去捧捧场对吧,谁也挑不出理来!”
阎埠贵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到时候咱们可以这样......”
陈长川走出四合院,清晨的胡同里已经有了人气。
卖豆腐脑的挑着担子吆喝着,几个早起的老人在墙根下遛鸟,自行车铃铛声叮叮当当地响着。
他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骑着自行车朝着扶正斋的方向驶去。
脑海中,那条与远在天津港的分身之间的精神连接,依然十分稳定。
胜利号货轮,此刻已经起航,驶向了茫茫大海。
陈长川走进扶正斋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但是店里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前厅食堂里有不少人正排着队等着买早餐。
徐慧真看到陈长川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老板,您来了!”
徐慧真现在对陈长川这个小了比自己近十岁的少年可以说是满满的崇敬!
眼前这个少年不但在关键时刻维护住了自己,还帮自己摆脱了范金有的纠缠!
更重要的是,他敢放权给自己,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干劲十足,生活比在那个半死不活的小酒馆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