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懂这个,让他们按老法子做,比用水泥扎实。”
看完西跨院,陈长川领着陈志文一行人往后院走。
刚进后院,就看见刘海中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这位二大爷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挺着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迈着自以为威严的四方步,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也不知道他是去厂里,还是去哪个工友家“指导工作”。
刘海中听到脚步声,一抬头,正对上走进来的陈志文等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海中那双不大的眼睛猛然瞪大,眼珠子差点从眼框里蹦出来。
他脸上的得意洋洋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
结果脚下步子一乱,竟被自家门坎绊了个趔趄,要不是及时扶住了门框,非得摔个狗啃泥不可。
“陈......陈老爷子?”
刘海中站稳身形,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您怎么来了?”
陈志文象是没听见,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脚步丝毫未停。
陈远山和陈远河兄弟俩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跟着父亲往里走。
只有陈长川,在经过时对刘海中点了点头:
“二大爷,出门啊?”
“啊......啊,出门,出门......”
刘海中含糊应着,手还死死抓着门框:
“那什么,我忘了点东西,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他立刻转身回屋,门“砰”地关了上来,也不知道他这个门今天还出不出了。
陈长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好奇。
刘海中这人最爱摆官架子,见谁都端着,怎么见到太爷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不过他也懒得去想那么多,而是有些奇怪的环顾了一下后院,怎么今天院子里格外安静?
按道理来说今天是星期天,院里该热闹得很,平时这个时候那些半大小子们都会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大妈们聚在一起择菜聊天,孩子们在空地上跳房子、踢毽子......
可今天这一路走来,胡同里,前院、中院、后院,别说自家那几个孩子了,就连院子里的其他孩子都没看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