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我们交班的时候,里面还一切正常!”
“不但受了枪伤那小子还哼哼来着,我们还听见了其他人的呼噜声!”
轮到铁柱和大牛时,两人眼神闪铄,支支吾吾。
铁柱低着头,声音象蚊子哼哼:“我们……我们换班的时候,里面也还有声儿……”
“后来实在是太困了......也没太在意,我们以为……以为他们都睡着了……就没……没......”
“太困了?!”
陈德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的鼻子怒吼:
“你们是猪脑子吗?!里面关着一群贼!你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让你们守夜是信得过你们!你们倒好,把人给我守死了!”
“还跑了两个!这要是跑掉的再去祸害人,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铁柱和大牛被骂得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骂归骂,事情已经发生,必须尽快处理。
陈德康心乱如麻,死了这么多人,还跑了两个,这绝对是惊天大案!
他思前想后,这种大事,必须得去请教爷爷陈志文。
他立刻安排人严密守住柴房,严禁任何人靠近,保护好现场,等待公安来处理。
自己则一路小跑,急匆匆地赶到了村尾的老宅。
冲进院子,陈德康也顾不上礼节,气喘吁吁地把柴房里的惨状和跑了两个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正坐在院里慢条斯理抽烟的陈志文。
然而,陈志文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