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炕上瑟瑟发抖:
“姐夫,我......我就不去了吧,我都把地方告诉你们了......很好找的,你们一去就能找到......”
胡达有些不耐烦的一把将王彩凤拽了起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别他妈装死!赶紧带路!要是敢耍花样,或者弄出动静,我现在就让他们几个在这屋里把你办了!”
王彩凤吓得浑身筛糠,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王彩霞也在一旁帮腔道:“凤儿,听你姐夫的话,早点去早点回来,姐在家里做好饭,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王彩凤看着眼前这几个面目狰狞的汉子,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在极度的恐惧和胡达、王彩霞连番的洗脑下,她残存的一点良知和对陈家的愧疚,早已被求生的本能压垮。
“我……我带路……别伤害我……”
她声音颤斗得象秋风中的落叶。
“走!”
胡达推了她一把。
一行人象幽灵一样溜出屋子,融入沉沉的夜色。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田间小路和山脚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前行。
夜晚的乡村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虫鸣。
月光被云彩遮住,只有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夜幕笼罩下的大地。
王彩凤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带路,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胡达和那几个混混则紧跟在她身后,他们尽量避开大路,一点点靠近了陈家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