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酒嗝:“咦?彩凤咋在这儿?”
等两姐妹断断续续说完白天的事,胡达突然酒醒了大半。
他一把抓住王彩凤的骼膊,眼睛瞪得溜圆:
“你刚才说……陈家洼奖励了那个打野猪的小子不少钱?”
王彩凤被他攥得生疼,怯生生道:
“我婆婆开会回来说的,卖野猪的钱一部分奖励给陈长川了,就是打野猪的那个……”
“真是奖励给他个人了?”胡达呼吸急促地确认道。
“我婆婆说是给他了,而且还不用等到年底,提前预支的……”
胡达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
“五千八!五千八!”
胡达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五千八!
就算陈家洼大队只拿出十分之一奖励那个小子,那也是五百八十块!
在这个壮劳力一天挣不到一块钱的年头,这就是一笔让无数人眼红的巨款!
胡达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之前他在公社看场子的那个黑市,前几天被县里派人连锅端了,老大龙哥也被抓了进去。
他和几个看场子的混混顿时没了活计,正愁着从哪儿找财路呢。
王彩凤带来的这个消息,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个村里的泥腿子,走了狗屎运打了些野猪,居然得了这么大一笔横财?
这不就是老天爷把肥肉送到他嘴边吗?
他猛地凑近王彩凤,浑浊的酒气喷在她脸上,急切地追问:
“快说!那个叫陈长川的小子,多大年纪?住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王彩凤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往后缩了缩,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你……你问这个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