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认真:
“大哥,我懂了!我一定好好读书,考上高中!”
“我……我也会试试看,能不能考上大学!”
看着金涛认真的样子,陈长川笑着点了点头,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这番教导,将来会结出多么巨大的果实。
在陈家洼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长川便带着金涛动身返回四九城。
他原本还计划在村里多待几天,但金涛还要上学,不能眈误功课,他只能先把金涛送回去。
陈长川骑着自行车带着金涛紧赶慢赶,很快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拐进胡同,就发现情况不对。
95号院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对着院里指指点点,还有人正进进出出,神色各异。
陈长川和金涛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推着自行车,费了好大劲才从议论纷纷的人群中挤进院子。
一进中院,眼前的景象就让陈长川眉头一皱。
院子里赫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灵棚!
正中摆着一张黑白照片,正是那位已经去世的聋老太。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燃烧的味道。
何雨柱身上居然套着一件粗麻孝衣,跪在灵棚前,耷拉着脑袋,眼睛红肿神色麻木。
易中海一身深色中山装,表情肃穆,正指挥着几个邻居摆放花圈,俨然一副主管大局的模样。
阎埠贵则搬了张桌子坐在一旁,上面摆着帐簿和毛笔,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破眼镜,正给前来吊唁的人登记着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