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航空学院本身就是国家重点保障单位,涉及国防和尖端科技,地位超然。”
“我们采购的物资,尤其是这种用于保障科研人员后勤的,某种程度上带着‘特供’性质。”
“抢我们的东西,往小了说是破坏国家建设,往大了说可能影响科研进度,这责任谁也担不起。”
“再者!”
蔡远航语气平淡,却带了些许自嘲:
“哥哥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红三代,虽然不屑于仗势欺人,但真要是让人欺负到头上,那也不是软柿子!”
“更何况咱家老爷子,在知道你出事之后,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昌平县最高层那里。”
他侧头看了陈长川一眼:“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影响力还在,说话也算有点分量。”
“昌平县里那些头头一听,自己地盘上居然出了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抢物资抢到航空学院头上,还把你给抓了,当场就炸了锅!”
“这是严重的政治事件,处理不好,从上到下都要吃瓜落!”
“而那个赵副县长!”
蔡远航冷笑一声:“他更倒楣!马前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据他交代,那个马前进之前还给他打过电话邀功。”
“所以会议一开始,他就猜到是马前进给他捅了天大的篓子。”
“这种情况下,他敢不积极吗?”
“他要是敢撇清关系或者包庇,他的竞争对手立刻就会把‘纵容下属、抢劫国家重要物资’的帽子扣到他头上,那他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