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
“当年抗战的时候,我确实是机缘巧合,帮过一群被追捕的人,给了他们些吃的,让他们躲了几天。”
“后来才知道,那是国家地下组织的成员。”
“建国后,他们念着旧情,是来找过我,也确实留下些香火情分,还给我办了五保户,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那几个人里,现在混得最好的,也就是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了。”
“别看他是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级别很高,但是在轧钢厂的问题上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可要想去影响、去扳动一个实权的局长……恐怕难啊!”
聋老太这番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将自己的“底牌”和盘托,然而,易中海看着她那双浑浊却深处藏着精明的老眼,心里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或许,杨厂长确实是当年那伙人里混得最好的之一,这可能是事实。
但易中海绝不相信这就是聋老太全部的底牌!
别的不说,他可是十分清楚,上一任街道办的那位王主任,就是聋老太不知走了什么门路,悄无声息地就把人给“升”到区里去了,这才空出了位置。
而现在这位王主任,也是聋老太背后运作,才顺利调来接任的。
他轧钢厂的杨厂长,手再长,能轻易干涉到街道办这种政府基层的人事任免?
易中海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