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给田瑞文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出了包厢。
看着包厢门关上,田瑞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阴沉无比。
他猛地将手中的盖碗摔在地上,瓷片和茶水四溅。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旁边的跟班小心翼翼地问:“田少,要不然我找几个人教训一下这小子吧,他太嚣张了!”
“滚!”
田瑞文破口大骂道:“你是猪脑子吗?这小子前脚刚从我这里离开,后脚就被人给揍了,你以为教育部是吃干饭的?”
“一个电话打到老爷子那里,我吃不了兜着走!”
跟班连忙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田少,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小子有点油盐不进啊!”
田瑞文眼神阴鸷:“给老子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请的厨子是谁给我查出来!”
“还有,给各个药材行和菜市场放话,谁敢给他们供货,就是跟我田瑞文过不去!”
“我倒要看看,没有厨子没有料,他这饭店怎么开!”
“对了,顺便给我把这小子的祖宗十八代的底细都给我查清楚,我就不信,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他家里人?”
“到时候我要这小子跪着来求我,乖乖的把药膳方子给我主动送过来!”
田瑞文的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疯狂,一个运气好的泥腿子罢了,他不信自己收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