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好的,工分就挣得多,吃饭的时候就能吃干的!”
“偷懒耍滑、磨洋工的,工分就少,吃饭的时候只能喝稀的!”
“说白了,就是多干多吃,少干少吃!”
“刚开始,村里那几个惯会偷奸耍滑、以前就爱占小便宜的,当然不乐意,跳出来嚷嚷说不公平。”
陈德康哼了一声:“但我既是大队长,还是咱陈家的下一任族长!我直接把族规搬出来了!”
“我直接告诉他们,谁再敢为这个闹事,破坏生产,就不是扣工分的事了,直接按族规处置,开祠堂说话!”
“这帮人,也就敢欺负老实人,一听这个,立马就怂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长川毫不意外,在这种宗族观念依然浓厚的乡村,族长的话语权有时比政策更有效。
“再加之!”
陈德康脸色缓和下来,看向陈长川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你之前送回来的那些粮食,也给了我足够的底气。”
“咱明面上还是按工分分那点定额粮,但有了你那些粮食贴补着,就算明年还是收成不好,也不用担心出现以前饥荒年饿死人的情况!”
“我不敢说让全村老小顿顿都能吃得油光满面,但保证谁也不饿肚子,绝对没问题! 人心也就稳了!”
陈长川朝着陈德康竖起了大拇指:
“康叔,你是这个,有你在村里看着,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