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食堂后厨都有人去接触过,不过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一口咬定是家里传下来的普通滋补方子,没啥特别的,给搪塞过去了。”
“但我看那架势,恐怕有人不会轻易死心。”
他担忧地看着陈长川:“这方子太惹眼了,你现在又拿出了更厉害的九阳回春膳……”
“我担心,会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可一定得多加小心!”
陈长川闻言,眼神微凝,看来,这药膳带来的不全是好处,还有潜在的麻烦。
“谢谢蔡哥提醒,我会小心的。”
在蔡远航的办公室又待了一会儿,看到有人来找蔡远航谈工作,陈长川就顺势告辞了,并且告诉他自己明天会回陈家洼待几天,等自己回来了会来找他。
陈长川又留下了南锣鼓巷93号四合院的地址,如果蔡远航有急事找他可以去那里让人给他带口信。
离开了航空学院,陈长川又骑着自行车去了协和医院。
到了协和医院,陈长川提着水果和糕点,走向姑父李红旗的病房,走廊尽头,那两名熟悉的战士依旧持枪守卫着。
病房门轻轻打开,姑姑陈德莲走了出来。她一脸憔瘁,眼窝深陷,显然这几日同时照顾重伤的丈夫和年幼的儿子,虽然有大女儿李胜男帮她,还是不免有些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