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漫天要价,不过他也懒得还价,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给,八块!”
陈长川从口袋里掏出来钱放在摊子上,戴上帽子弯着腰朝着前面走去,一边打量着其他摊子上的货物,精神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
“彪爷!”
“彪哥!”
一路走来,冯五的手下都主动跟那个男人打着招呼,还有人十分殷勤的给他递烟。
看样子那个男人在冯五团伙中的地位不低,而且他还能参与到敌特的行动之中,绝对是冯五的心腹手下。
那个男人七拐八弯的离开了黑市,陈长川则跟在他身后几十米之外,用精神力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那个男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见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这才敲响了胡同里唯一的一户人家。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显然是约定好的暗号。
过了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警剔地朝外看了一眼,见是那个被称为“彪爷”的男人,这才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他进去,然后又迅速朝着外面扫视了一眼,这才关上了门,恢复了寂静。
陈长川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立刻闪身躲进附近一个更深的阴影角落里,同时将精神力高度集中,朝着院里查探而去。
院子不大,里面有三间平房,此刻,正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几个人压低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