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
“好好好!一定一定!就我一个人!”
陈长川忙不迭地答应,一副生怕对方反悔的样子。
两人又低声约定了一些细节,那男人才左右看看,揣着手匆匆离开了,很快消失在市场的人流里。
陈长川站在原地,脸上那副“愣头青”的急切表情慢慢褪去,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长川就来到了约定地点。
他故意做出一副既兴奋又等得不耐烦的样子,时不时跺跺脚、搓搓手,朝着四周张望,嘴里还嘟嘟囔囔: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耍我吧……”
活脱脱一个沉不住气、生怕错过“发财机会”的急躁年轻人。
然而,他的精神力早已如同无形的雷达般悄然散发出去,瞬间便锁定了隐藏在砖窑侧后方一片枯草丛和残破砖垛后面的两个身影。
“就这细皮嫩肉的小崽子?看他的样子也不象是什么有钱人啊!”
其中一个身材魁悟,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不屑的说道。
另外一个就是昨天的那个男人,他一边朝着陈长川身后张望着,一边低声说道:
“虎哥,这小子可是头肥羊,这几天他满哈尔滨打听百年老参,极品鹿茸之类的宝药,而且我找人打听过,他光是在各大国营药材商店付的定金就一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