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
叫了几声见李翠花还不罢休,眼泪却流的更厉害了,陈长川眼珠一转,连忙哎呦一声:
“奶,我拖着这大家伙走了半天山路,腰好象扭了,你快帮我看看!”
听到陈长川这么一说,李翠花果然紧张了起来:
“让你逞能,快进屋,你太爷那里有上好的红花油,奶帮你揉揉!”
这个时候陈志文踱着步背着手慢慢走了出来:
“翠花,别被这混小子给骗了,他屁事没有!”
“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乐了。
陈德康走上去躬敬的说道:“爷爷,这野猪怎么处理啊?”
陈志文摆了摆手:“问我干嘛,又不是我打的!”
陈德康把目光看向陈长川,陈长川笑道:“康叔,你也别看我,按咱村里的规矩,该咋分咋分!”
陈德康这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行了大家伙儿也别愣着了,留下几个人烧水杀猪,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少不了你们的!”
陈家洼一共四十多户近两百口子人,没有外姓都姓陈,而且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
按照陈家洼一直以来流传下来的规矩,小的猎物自己留下,打到了大家伙自己留一半,剩下的交给族里,由族里统一分配,特别是那些家里困难的,都是由族里一直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