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异能核心的位置。
上辈子白予甜就是这样对待其他治愈系异能者的。
现在轮到她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呃啊——!”
白予甜喷出一口秽物,眼球瞬间上翻。
根基被撬断的剧痛。
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维系生命的暖流,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样,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姜明棠收手,指尖的电弧滋啦一声熄灭。
她盯着白予甜那张惨白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不仅是在废她异能,更是在等着看姜亦承会不会出来。
——出来啊。
你的未婚妻被我废了,你的寄生丝遍布四周,你若是感应到了,就该出来。
哪怕只是一丝波动,我也能抓住你。
可惜,四周死寂。
白予甜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捂着心脏,浑身筛糠似的抖。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经白光流转,如今却死气沉沉,连一丝温度都捂不出来。
“不……不……”
她想催动异能,回应她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虚无。
像有人把她身体里那部分能量硬生生抽走了,留下一个冰冷的、空荡荡的窟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曾经能绽放治愈白光的双手。
此刻连一丝微弱的光晕都泛不起来了。
她试着催动异能——
什么都没有。
“你……”她的声音开始抖,那抖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喜欢治病留三分力吗?”
姜明棠收回手,指尖残余的电弧消散在空气中,“我就帮你一把,以后你想留力也留不了了——因为你的异能,已经没了。”
白予甜僵在原地,好一会儿,像是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那声音凄厉得连顾淮都皱起了眉头。
她整个人瘫跪在地上,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手臂,像是试图把流失的东西拍回来。
“不……不可能的……我是治愈系……我是唯一的治愈系……亦承哥哥说过……他承诺过要保我一辈子的……”
她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四面八方的空气嘶喊道:“姜亦承!你看到了吧?!你肯定看到了……你出来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尖锐、凄厉、几近崩溃。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吗?!!!你现在装什么死人!!!”
白予甜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从歇斯底里的尖叫变成了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啜泣。
姜明棠蹲下身。
她离白予甜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干涸的泪痕和眼底彻底熄灭的光。
“你看,”姜明棠的声音很轻,像是姐妹间的私语,却字字诛心。
“你喊了这么多声亦承哥哥,他肯定听见了也看见了。可他为什么不来呢?”
白予甜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因为你现在是个废物了。”
姜明棠替她回答,“治愈系异能都没有了,他还要你干什么?留着当累赘吗?你认识他这么久,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爱,从来都是有条件的。”
白予甜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姜明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转身,声音消散在风里:“活着吧,活成一个你最不屑的废物。”
四周瞬间死寂。
顾淮瞳孔骤缩,脸上的灼伤因为这剧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