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少!”
跟班心领神会,所谓的违规和欠费不过是欲加之罪,这操作他们熟得很。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派去的小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却没了刚才的谄媚,只剩下慌张:“赵少,不……不好了!车不见了!”
“不见了?”
赵琛一口烟喷在小弟脸上,冷笑,“这B城军区基地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车那么扎眼,它能飞了不成?再去给我找!掘地三尺也得把那车主给我挖出来!”
赵琛不信邪,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停泊位。
果然,原本停着巨兽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道深深的轮胎摩擦印,嚣张地指向B城的主干道出口。
“人呢?车呢?!”
赵琛气得一脚踹在合金护栏上,震得脚生疼,脸色铁青,“给我查监控!查出入记录!是哪个不开眼的老东西敢动我的东西!让她识相点自己把车开回来,不然我让她在B城连口脏水都喝不上!”
他带来的几个跟班立刻手忙脚乱地去调取后台数据。
可几分钟后,负责操作的混混面色如土地回报道:“赵少,这事儿……邪门了。监控录像显示,昨晚那个时间段的数据包损坏,无法读取。而且,出入登记系统里,根本没有这辆车的入场记录和车主信息……就好像,这车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赵琛的人调出系统记录时,发现那辆车的入场登记栏是空的——
军区基地只管登记人的身份,车辆是私人财产,本身不在系统内。
也就是说,如果车主不认账,这辆车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于B城军区基地的记录里。
“从来没存在过?”
赵琛一把揪住跟班的衣领,怒火中烧,“你他爹糊弄鬼呢?那么多轮胎印是鬼碾出来的?给我查!哪怕把停泊区翻过来……”
他话音未落,却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行人,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为首的男人身穿研究院的制服,正是沈澜辞,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执法队成员,枪口齐刷刷地对着赵琛。
“沈……沈博士?不知道您大驾光临……”
赵琛认出对方,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在B城军区基地,沈家的招牌比后勤处好使,更何况沈澜辞是研究院的核心骨干。
是在军区基地最高首领面前挂过号的……
“私调监控,骚扰研究人员,妨碍基地公共秩序。”
沈澜辞抬了抬眼,没有面对姜明棠时的好说话。
“根据《B城临时治安管理条例》第43条,口头警告一次,并罚打扫公共区域一个月,再有下次,收回你的居住权限。”
收回居住权,是对犯了错的幸存者最大的惩罚,这意味着要被赶出军区基地,不再受任何保护。
赵琛张了张嘴,想要巧舌如簧的辩解。
但沈澜辞根本不给他机会,说完便离开,留下执法队的队员则冷冷地盯着赵琛,等他认罚。
赵琛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得罪不起沈澜辞,更不敢承认自己想抢别人的车。
难怪监控查不到车主信息……
意识到这点,赵琛脸色煞白,哆哆嗦嗦道:“我,我认罚,我这就去打扫公共区域。”
原本气焰嚣张的白珏打扫公厕时,他还嘲笑对方犯蠢。
这好了,轮到他自己了……
更令他绷不住的是,在他结束了一天的打扫任务后,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
……
浑浊的洪水拍打着冲锋艇艇身。
积雪融化后,原本干燥的土地已成一片汪洋,低洼地带的树冠只露出水面一小截,像溺水者的指尖。
原本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