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交给系统扫描。
能不能出结果,全看运气。
她收起药剂,正要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癫狂的笑声。
尖锐、嘶哑,像指甲刮过铁皮,又像什么被掐住脖子的东西在垂死挣扎。
“姜——明——棠——”
李可欣不知何时从关押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姜明棠,眼神里有怨毒,有忮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凭什么?”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声音越来越尖。
“凭什么你高高在上?凭什么傅颂眼里只有你?凭什么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她看到了地上的裹尸袋。
她看到了江芸脸上的泪痕。
她听到了——
姜明棠为了江芸,一个阶下囚,竟然亲自闯进那座地狱,把她的女儿带回来。
对江芸,姜明棠都有那份心。
那对她呢?
李可欣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在走廊里来回撞击,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你知道我每天在想什么吗?”
她歪着头,眼神涣散,“我在想……我要是死了,你们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不会的。”
她自问自答“你不会。傅颂也不会……你们连恨我都懒得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布满冻疮的手。
“我什么都不是了……不是异能者,不是大小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连被你讨厌的资格都没有……”
她想起苏雪妮——
连她都找到了活着的理由。
只有她,李可欣,被所有人遗忘了。
姜明棠收回目光,不再看疯疯癫癫的李可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