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锈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拿起上机匣,手指熟练地拉开拉机柄,检查枪膛——
干净的,出厂状态。
枪管内壁的膛线在光线下呈现出均匀的螺旋纹路,全新未击发。
组装、上弹匣、拉枪机、空仓挂机、释放。每一步都干脆利落。
到了格洛克。
套筒拉动顺滑,复进簧力度适中,弹匣井卡榫清脆有力,扳机行程短而清晰。
她装上消音器,举枪瞄准墙壁上的假想目标,手腕没有一丝抖动。
最后是雷明顿。
泵动式霰弹枪,拉动前护木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滑轨声,那是独属于霰弹枪的语言——
重,响,不容置疑。
她装上四发霰弹,将枪机推回原位,咔哒一声锁死。
她把霰弹枪放回箱子里,拿起格洛克,装上消音器,别进枪套。
然后是AR-15,弹匣已满,枪机复位,保险闭合。
她将枪靠在货架旁,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起身时能顺手抓取。
她站起身,垂眼看着面前三只摊开的武器箱,停顿了一瞬。
这不是前世那把只有七颗子弹的格洛克。
这是她的新起点。
而系统里剩余的点数,还够她再买很多很多颗子弹。
她把武器箱一一合上,动作轻而稳,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转身走出密室,防爆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
回到客厅,丧彪还在沙发上蜷着,只是换了个姿势——
肚皮朝上,四只爪子弯在胸前,睡得毫无防备。
她莞尔一笑,眸光软下来,转身朝二楼走去。
走了一半,忽然停住脚步,偏过头,看向沙发上的丧彪。
“明天你一个人在家,”
她说完顿了一下,纠正道,“一只猫在家。我去邻居家串门,回来给你带罐头。”
“喵嗷!”
丧彪的耳朵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