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辉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顺势松开了叶婉然,将她甩到一边,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姜辉煌推开。
姜辉煌踉跄着后退,膝盖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瘫坐在地。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那只被拧过的手腕软塌塌地垂着,疼得他浑身发抖。
“你、你……”
他抬头看向姜明棠,瞳孔里浮现出惊惧。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死丫头。
姜明棠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姜辉煌,又将目光扫向瘫在沙发边、捂着手腕抽泣的叶婉然,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以前怎么对我的,我都记着。从今天起,谁敢再动我一下,动我妈留下的东西一下——”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
“我让你们横着出这栋房子的门。”
“反了……真是反了……”
姜辉煌挣扎着爬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辱和愤怒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因手指还在发抖,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你不是硬气吗?行!我让你硬气!”
他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调,几近咆哮,“从今天起,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所有副卡、生活费,我全给你停了!我看你能硬气多久……”
说着,他当着姜明棠的面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因暴怒而嘶哑,却又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
“马上给我冻结姜明棠名下所有我能冻的副卡!另外,给我查,把她所有社会关系的联系方式整理出来,陈律师、王老师那边,挨个去电,就说她精神状况不稳定,有暴力倾向,提醒他们小心。再给圣英贵族学院发一封正式邮件,控诉她行为不端,要求学校介入。”
他顿了顿,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明棠,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下周予甜生日宴,所有的圈内人都会来。你敢不去,我就把今天你动手打人的监控录像,在宴会上循环播放。我让你在整个圣英贵族圈子里,身败名裂。”
叶婉然缓过劲来,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怨毒与精明,她冷笑着补了一句:
“你以为拿着那个匣子就走了?那点首饰算什么?你妈死了,你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外人,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整个圣英都待不下去。监控我们已经备份了,想报警还是想曝光,你自己掂量。”
“报警?”
姜明棠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看叶婉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
“报。现在就报。”
“不过你最好想清楚,这栋别墅的不动产权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叶婉然的表情凝固了。
因为那上面写的,是她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姜明棠的母亲,安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