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寄生就足够了吧,还是说祂需要增强祂在我心中的存在感,以达到某种目的?我身上的特殊,会与这个有关吗?
我就这样因为阿蒙的注视无法沉浸到书中,然后胡思乱想了一整个后半程的列车旅途,等到拉着阿蒙下车时,我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疲惫。
离开车站,打车,坐车,回到金梧桐区卡里街14号,整个期间阿蒙都没有乱来,规规矩矩地跟在我后面,竟然让我生出了一种“好像也没什么”的感觉。
最后,我打开门,打算带阿蒙进去时——我转过头来,却没看见阿蒙的影子。
刚刚跟在我身后的阿蒙呢?毫无疑问,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疑惑。
然后,我听到下方传来一声“嘎”的乌鸦叫声,低头看去,刚刚站着阿蒙的地方有一只黑色的乌鸦,乌鸦正仰起脑袋看着我。
“……你怎么变回去了?”我保持着扭头的姿势,沉默片刻才开口。
“不是你说,让我在回廷根的时候记得变回去吗?”乌鸦阿蒙自然地说。
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了,你小子原来听了我的话啊!我顿时气笑了:“那我当时要是叫你在回旅馆前变回去,你也会变回去吗?”
“这个嘛,也许会哦,这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阿蒙说。
……确定了,阿蒙就是在耍我玩。
我后退一
“砰!”
我把阿蒙关在了门外。
不过,说是把祂关在门外,这也只是一时出口气,一扇小小的门是拦不住阿蒙的,所以等我把行李箱的衣物挂回衣柜,再从卧室出来时,我看见乌鸦阿蒙又回到了祂常待的柜台上的鸟窝里。
我心情有些复杂,虽然被耍了一通,但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让我想多了,呃,至少我不用考虑怎么和认识我的人解释了,对吧?
……话虽如此,我并不觉得阿蒙在列车上说的那一番话是开玩笑,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做什么呢?
虽然并不是什么常规的旅行,但对我的精力消耗也不少,所以接下来我在家里躺了两天,才磨磨蹭蹭地出门,把那笔1000镑的意外之财存进了不记名账户。
在我去恩马特港的这几天,艾丽尔老师给我寄的信到了,阿蒙倒是早早告诉我了这个消息,只是那时我人在恩马特港,没办法看信——至于阿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肯定是祂那个邮差分身吧!
艾丽尔老师在信中先是常规的问候和关心,接着,她询问起我寒假的安排,问我有没有打算回贝克兰德,或者有没有什么旅游计划。
面对这封信,我又想起了加西亚告诉过我的,有关艾丽尔老师挚友的事情……总之,犹豫了会,我还是放弃了回贝克兰德一趟的计划,这个学期我们之间用写信交流的效果也很不错,我和艾丽尔老师也没有那么亲近,寒假的时间也不长。
当然,我肯定没办法一直拒绝和艾丽尔老师见面,不过作为官方非凡者,艾丽尔老师的活动受限,她又是贝克兰德区的队长,肯定不会随便离开岗位,所以不用太担心她突然造访。
至于见面,还是下学期的暑假再说吧。
在给艾丽尔老师寄回信的同时,我还顺便给戴莉寄了封信,约她有空出来逛逛。
既然不打算回贝克兰德,那我有足够的时间和戴莉交流交流,主要是她谈恋爱的事情让我很担心,从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过了这么久,想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因为我与值夜者还算亲近,戴莉应该不会对我有意见,再根据家教时我们俩的相处,她应该会愿意听取我意见的。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