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物体,不是比虚无缥缈的寄生更能有安全感吗?如果我真实地存在于你的身边,我想,你就不会总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忘记我了。”
老实说,我有点烦了,阿蒙为什么总要揪着这点没什么意义的形式?我拒绝或答应,对祂会有什么影响吗?祂装着好像很尊重我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这并不会显得祂都没有礼貌,只会给我带来烦躁的心情。
如果我决定不了什么,问我难道能显得祂很民主吗?祂真的觉得祂这些假惺惺的动作能改变或者说是蒙骗我对祂的印象吗?我不知道祂为什么要在乎这些,或者说祂也能从虚无缥缈的施舍中得到自我满足吗?
更令我厌烦的是,在客观上来讲,阿蒙确实总是在帮助我,接受祂的帮助也不会有什么代价,因为祂不需要从我身上索取什么,而我确实总是接受了祂的帮助,这种客观的事实让我无法反驳,只能接受祂的言语骚扰。
……也许我厌烦的不是阿蒙,而是既不能坦然接受,又不能奋起反抗的自己。
原本对非凡聚会的好奇和期待在经过了阿蒙的骚扰后,变成了无法消减的烦躁,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萌生了“还去什么去,找什么武器?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活着,哪天死在一场非凡事件里算了”的想法。
但我知道这只是冲动,所以我还是拎起了行李箱。
“随你吧。”我最后冷冷地说。
阿蒙很是自然地跟了上来,操控着乌鸦的身体,抓在了我的行李箱上:“那我们走吧!”
祂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愉悦,我想这并不是对旅行的期待,而是对我的妥协感到满意。
从廷根市前往恩马特港需要乘坐蒸汽列车,虽然列车允许携带宠物,但需要额外收费,我不想再多花钱,本来打算委屈一下阿蒙把祂塞包里算了,反正祂也不是真的乌鸦,不算脏,但阿蒙提前偷了我的想法,然后不知从哪儿叼来了足够宠物乘车费用的钱币——应该是祂偷的无辜路人——总之,乌鸦阿蒙以宠物的身份登上了蒸汽列车。
当然,就算是宠物身份,祂也得待在笼子里,根据规定也不能进入客箱,只能和列车拖的货物一起放在货箱里。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至少我可以享受一段物理意义上独自的列车旅程——寄生不算。
用提前准备的小说消遣了漫长的列车旅程后,我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恩马特港。
恩马特港是鲁恩中部最大的港口之一,也是贝克兰德物资供给的主要港口,因为来往船只频繁,这边港口生意繁荣,沿街的商铺很多。因为等极光会的消息上报纸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早早地搜集了些恩马特港的消息,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观光计划。
旅游在我的消费习惯中算奢侈了,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光盯着非凡聚会,就算空手逛逛街也好,就当长见识了。
我原来的行程中并没有算上阿蒙,所以我很想把阿蒙丢在旅馆,但阿蒙说如果不能以鸟类的身份
那还是乌鸦吧,我果断作出选择,鬼知道阿蒙的人类形态又是寄生了哪个无辜的路人。
于是,我不得不敞开我提包的拉链,让窝在包里的阿蒙得以从中探出脑袋,像是好奇一般地看着街道的风景。
这让我想起了穿越前的猫包,如果这个时代有猫包的话,那个大小倒是很适合带乌鸦阿蒙出行……我为什么一定要带祂出行啊喂!
虽然也考虑过其他的携带方法,但想来想去,果然还是塞在包里最不容易引人注目,也幸好我习惯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包里,所以准备的包比较大,勉强能不那么突兀地放下一只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