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际上是在用硬币占卜,不过,我刻意的将它发展成了一种表现出来的习惯性动作,这样不容易被他人察觉。
嗯……在硬币落下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硬币的正反面,啊,是可以被我解决的事件。
虽然占卜也有被干扰的可能,但目前来看,黑鼠帮与中高序列非凡者有关的概率很低,所以占卜的准确率很高。
这样一来,我心里就有了决定,但我没有主动开口,而是如同想要让杰里舒缓心情一般地聊起了今日的码头区新闻。
而杰里的心思显然不在码头区今天的八卦上,在他想到可以通过求助我来解决他叔叔的问题后,即使被我委婉地拒绝,他也无法放弃这个想法了。
所以,不出我的预料,在我手中
“那个,你真的不能帮我婶婶看看吗?虽然叔叔确实因为一直没找到方法脾气有些暴躁,但也只是说话不太客气,你知道我们黑鼠帮的风评在码头区这边一直很好的……”杰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劝说我的理由。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摆出沉思的模样:“但如果这次也不能解决问题,你叔叔的态度会更糟糕吧,尤其是我还是被你推荐去的,就算他为了名声不会对我动手,你也会被他怪罪吧?”
尽管我依然表现的是偏向拒绝的态度,但杰里从我的话中看到了一些可能:“是有这种可能,但是,呃,我当然考虑到了,就算你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对吧?就当是帮帮朋友吧!要是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我叔叔肯定很开心,他一向大方,报酬不会少的。”
动之以情,又加以利诱……嗯,差不多了。
杰里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倾听的模样,之后,在他说完话期待看向我时,我点点头笑了:“唉,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试试吧,呵呵,我也希望你婶婶的病症是我能解决的范围。”
在我答应之后,不擅长掩盖情绪的杰里露出了明显喜悦的表情,他和我约定,周一的傍晚在红河酒馆碰头,在那时候他会把我引荐给他的叔叔。
这种没什么心眼的关系户真好骗。
在我们的约定落下之刻,我忍不住想。
哦不对,除了我的身份,我也没骗他啊,毕竟,我确实可以解决他叔叔的问题呢,这么说来还是这小子赚了啊,啧啧,我这么好心的酒客也是不多见了呢。
虽然约的见面时间是上学日,但如果是傍晚时分的话,只需要逃了最后一节课就行,反正周一最后一节课的老师不点名,可以随便逃。
关于黑鼠帮老大马特,我了解的情报也不多,毕竟我在码头区混的时间有限,如此一来,这件事情能不能成,还是得看我的临场发挥了。
不过再怎么说,马特也不可能是什么强大的非凡者,既然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那我就可以放松些了,就当是一场“游戏”好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在周一傍晚的红河旅馆,
不知道杰里都夸张地描述了些什么,马特似乎很看重和我的见面,红河酒馆早早歇了业,内部空无一人,如果不是杰里在门口向我招手,我会怀疑我来错了地方。
“那么,你就是杰里推荐的……能解决我妻子问题的人?”酒馆内,一位面容粗糙的高大男子上下打量着我,运气不太好地发问。
“我很希望我能自信地给予您一个肯定的答复,但很遗憾,在未了解到您夫人的情况下,我不会做任何肯定的断言,杰里或许夸大了我的能力,毕竟我只是一个对神秘学略有了解的普通人。”我礼貌地说着,尽量让自己的言行看上去大方且体面。
在我说完这番话后,马特沉默地盯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很好,看来你比那些只会夸耀自己能力的专家要靠谱得多,那么,来聊聊我妻子的事情吧。”
可惜的是,我并没能从马特的讲述中得到比杰里更多的内容,只不过是知道了他发现妻子异常的时间点是在半年前,最开始他以为只是正常的记性不好,但很快妻子逐渐神经质的表现让他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讲述了自己妻子的事情后,马特就开始向我询问原因和解决方案。
我想了想,进行常规的询问:“这样听来,有用的线索依然很少,您还记得半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您的妻子是否有接触什么东西,又或者,您是否有什么擅长神秘学或是能接触到神秘学事物的仇人?”
得到的答案都是非常肯定的否定。
我没有立刻再次发问,而是抛起硬币要接住,对方看见我这样的动作,连忙问道:“你知道原因了?”
我看向自己手中的硬币,占卜的结果是“马特隐瞒了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