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而且你们不是已经搜查过那栋房子很多遍了吗?也没有危险啊。”我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艾丽尔老师, 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和艾克斯的事情有关吗?”
“这……”艾丽尔注视着纸上的图案, 表情很是犹豫,不过她还是解释了, “确实有关, 上面的这个法阵是一个用于献祭的仪式, 不过和常规的献祭不同, 加入了修改的内容, 目前不太清楚有什么作用, 图案中间的那个形状指代的是献祭的对象。你不知道,这个法阵曾出现在了艾克斯母亲死去的那个房间里,也就是说, 艾克斯的母亲恐怕是仪式中的祭品。”
其实我对从艾丽尔老师口中套出信息来并不抱太大期望, 所以没想到她真的会解释, 有些惊讶, 当然她解释的内容更让我惊讶。
“还有这样的内情?可是我之前见到艾克斯的时候他看上去很清醒,不像是会把母亲献祭的人啊……”我思考着,提出疑问。
“对,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为艾克斯可能受到了隐秘的污染和引诱, 再加上你说过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被别人控制的,这件事后面肯定有邪教参与了。”艾丽尔老师点头, “不过, 下面这个图案是个新线索,我们没有在现场看见类似的,之前的调查中也没有调查出来,我也不清楚这个图案的意思,不过既然和法阵画在一张纸上,这个图案也能作为一个调查线索。”
说到这里,艾丽尔老师无奈地笑了:“这样看来,你也算是推进了调查进展……当然我并不支持这样的擅自行动,那栋房子确实很久没人了,但同样的,值夜者和警察也没有派人去监视了,案件的犯人有概率躲藏在其中,或者有其他的危险,你的行为依然有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下次不要这样了。”
“嗯嗯,我知道了。”我赶紧点头。
艾丽尔老师正打算拿着纸张回教会,打算出门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又和我强调了一遍:“真的不能再这样擅自行动了,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先和我商量。”
喂,我到底给艾丽尔老师留了怎样的印象啊?我寻思着我平时明明很听话吧,有必要强调两遍吗?
当然吐槽归吐槽,艾丽尔老师说的话我还是认真听了的,我一直有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次不过是突发奇想产生的意外发现,和平时的我当然是有差异的。
关于那个奇怪的图案,艾丽尔老师没有告诉我后续调查得到的情报,我不知道这个情报到底有没有用,又或者是和哪个邪教有关联,只是很明显的,艾丽尔老师从四月之后变得更忙了,甚至出现了好几天都不回家的情况,一问就是工作忙。
不过,这倒不一定是因为艾克斯的案件。
自从开春了,万物复苏,贝克兰德似乎也因此热闹起来了——我说的是恶性案件。
发生了艾克斯的事情后,我就染上了看报纸的习惯,在这个通信并不发达的时代,报纸是最方便的获取信息的方法,虽然不一定准确也不一定全面,但也总比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好。
也是开始看报纸了,我才发现贝克兰德并不安定,几乎每个月都会刊登一些死人的消息,时不时会有一些奇诡的死亡方式出现,而对应的,艾丽尔老师可能会在新闻刊登的那几天变得忙起来——毫无疑问,是非凡相关的事情。
春天难道是个非凡活跃的好季节吗?邪教搞事还挑时间啊?回想了一下上个学期艾丽尔老师的工作强度,我有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艾克斯的案件已经过去很久了,报纸上也没有继续刊登他的通缉令,好像说是通缉令已经刊登到了对应的场所,所以不用在报纸上继续宣传了。
那个有所发现的周末过去后,我听从了艾丽尔老师的教诲,没有再擅自跑到那栋房屋附近,倒不是因为我惜命,我只是觉得自己也许确实不该将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件事上。
案件的真相是什么?艾克斯经历了什么?他想要做什么,又会有怎样的结局?我当然有这样的疑问,但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了。
我确实和艾克斯是朋友,但也只是认识了几个月的朋友,会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感到触动,但也仅此而已,我的理智告诉我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升学。
其实在寒假之后,我慢慢地不再想起艾克斯了,那个周末路过他过去的住所是个意外,那本日记中记载的事情让我颇有些感慨,短暂地回忆起来艾克斯作为朋友的好,然后在后面的学习备考中又渐渐地不再想起。
直到五月中旬,一刊报纸头条又让我想起了他。
那天我照例把当天的早报带到学校阅读,坐在位子上舒舒服服地阅读起上面的文字时,我的目光停在了头条的字迹。
那是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