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將她的所思所想投射到了眾人面前。
“据环空阵』观测所得,崩铁宇宙可以说完全就是由眾多高位存在,也就是星神支配的世界,那里的人们就像是曾经的我们,从宏观上来讲应该是没什么真正的自由的。”
她徐徐道来。
“那边的整体宇宙在时空轴上呈现出一棵不断生长的巨木的图景,但与我们的虚数之树不同的是,那边的树上並没有什么枝条,或者说枝条在生长出的那一剎那便会被裁剪落下。”智识
“而环绕那棵巨木的则是由无穷无尽的模因构成的外围空间,它无比坚硬且与树干连为了一体,防止这棵树因生长过多而不堪重负。”记忆
“当然,还有各种各样与现实平行存在的异空间,譬如那片永不满足的黑暗海洋贪饕,还有生长著无数花草的苗圃丰饶,亦或者那张覆盖了整片银河的乙太网络神秘...”
“还真是复杂啊...”维尔薇感慨道。
“的確。”梅微微頷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的世界仅有终焉之茧】这一个支配实体可谓是相当简洁明了,那边的高位存在实在太多,而且很明显还在相互制衡甚至交战,那个宇宙的时空结构被撕裂了不止一次。”
“或许为平衡这些存在,那片寰宇还催生出了同位格的神性实体也说不定。”均衡
“而且那个宇宙中还有某个存在在抗拒著我们为它绘製出更为清晰的图景,祂以覆盖寰宇的逆模因拒斥了更进一步的观测,目前我还在想解决方案。”神秘
这一连串讲解拋下来,眾人听得都有些头大了。
“所以...”凯文举起了手,“我们算是衝进了一个粪坑?”
“显而易见。”奥托理所当然地说道,“但为了圣座,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去赴上一程。”
“但不必担心,我们並不差。”梅补了一句,“终焉之茧】的位格並不会低於那些影响力遍及寰宇的星神,背靠它,我们在那里还是有立足的资本的。”
“更何况我们的科技已几近登峰造极,如今的人类文明若是想在本徵世界发起一场远征星海的战爭,整片银河没有一个文明会是我们的对手,征服它们也就不过百年的事罢了。”
“那就好...”凯文鬆了口气。
“而且圣座不是说了吗?星神为復活她的投入是不低的。”奥托扬起嘴角,“我不相信祂们只是出於单纯的善意,如此投资背后必然是不低的回报。”
“以圣座为锚点吸引我们过去,从而为那边的宇宙添加一枚举足轻重的砝码,合情合理。”奥托轻抿了一口红酒,“但毕竟祂们救下了圣座,那我自然赴会。”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净化一下那边的粪坑。”维尔薇若有所思,“你不觉得那边的人们和曾经的我们很像吗?在高位存在前都是一样的无力和任由其施为。”
“就当是同病相怜也好,或是淋过雨为他们撑伞也好。”维尔薇嘆了口气,“我想要帮帮他们,至少能让他们活的有个人样。
“如果爱莉在的话,她一定也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