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里的机关已经阴损到一定地步了,每次开门都会发生变动不说,在规定时间內没完成解密还会直接被遣送回起点,也难怪千劫会对此这么不耐烦。
在闯关时,他们不仅要费尽心思去解昼夜更迭下的谜题,还要分心关注时不时会从高处滚落的石球,更別提那些无处不在的陷阱,只能说都透出了满满的恶意。
千劫作为眾人中对危险感知最敏锐的人,他可以说几乎就是充当了报警器。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充斥著闯关的每一个时刻,完全就是成了背景音。
但好在在歷经千辛万苦后,他们还是做到了。
平心而论,除了这些不当人的机关外,里头的布景还是很不错的。欧式的廊柱和浮雕,还有那些样式丰富的壁画,无一不彰显著设计者对欧式文化的深刻见解。
在被各类机关折磨的间隙能扫上一眼这些文化造景,对华来说亦是不错的消遣。
“该死的,下次再也不来了。”走在最后的千劫恨恨地將大门甩上,“虽然不知道另外两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会比这里更差了。”
“我倒觉得...还好。”樱在犹豫过后还是决定说些自己的想法,“这些机关让我想起了当初在毒蛹』的日子,那时候我们的训练日程里就有类似的內容。”
“你们难道是受虐狂吗?”千劫愤愤不平地吐出了一口气。
“只是练习些实用的技巧而已。”樱平静地回应道。
“消消气哈,劫哥。”半道加入的黛丝多比婭出面打个圆场,“反正我们不都过了吗,接下来就歇会唄,有什么想吐槽的都儘可能说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过第三关。
“还有第三关?”千劫的声调当即就上扬了不少,“你是说像第一关和第二关这样惹人烦的还有一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三关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科斯魔抬头看向远处那幅被捲起来的画,於其下的山峦延伸出攀登的路径,“而且...看起来並不难。”
“那最好能简单些,要不然我就要申请精神损失费了。”黛丝多比婭隨意地找了个石墩子坐下,“现在是第五天了吧,但愿我们能在时限前抵达终点。”
“所以,要出发吗?”华询问道,“毕竟时不我待。”
“先等等。”黛丝多比婭旋即从衣兜里拿出了个花团,清香顿时四溢开来。
“这是...”樱眉头一抬。
“第一关和第二关的交接处不是有一个花园迷宫吗?”黛丝多比婭解释道,“那会我就和科斯魔先去那边摸了会鱼,编了些小玩意出来。”
她说著將花团分成了许多个花环,按照顏色分门別类地摆在一旁的桌台上。
“送你们啦!自取就行!”黛丝多比婭笑得很灿烂。
“谢谢...”华在道谢后选了一环清幽淡雅的花。
樱则是拿过了一轮樱色,她打算带给跟著凯文他们走的铃。
唉,铃也长大了啊...樱感慨道,放以前都巴不得和她腻歪在一块,而现在都有自己的主见了。
科斯魔早就拿过了,所以只是站在一边看著。
至於千劫,他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看起来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最后挑了个火红色的花环。
“哼,无聊。”他是这么说的。
但在眾人拿完后花环还剩下了不少,看著桌台上的那片花花绿绿,华抬起头和黛丝多比婭对上了视线,似是在询问她的想法。
“没事的。”黛丝多比婭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隨后从路旁拔了块告示牌过来。
科斯魔见状十分配合地將右手化作恶魔爪刃,接著將利爪搭在了木牌上。
“就这么写吧...”黛丝多比婭斟酌道,“这是给后来者的奖励,在看见花环后请自取一个,不用谢,黛丝多比婭留。』”
科斯魔闻言“唰唰”地就將字给刻好了,他的字跡很娟秀,看起来就像是女生写的。
“好啦,这样就差不多了。”黛丝多比婭露出了大功告成的表情,旋即向身后招了招手。
“出发出发!最后一关还在等著我们呢!”
当踏出第二关的终点时,华著实是长舒了一口气。
神殿里的机关已经阴损到一定地步了,每次开门都会发生变动不说,在规定时间內没完成解密还会直接被遣送回起点,也难怪千劫会对此这么不耐烦。
在闯关时,他们不仅要费尽心思去解昼夜更迭下的谜题,还要分心关注时不时会从高处滚落的石球,更別提那些无处不在的陷阱,只能说都透出了满满的恶意。
千劫作为眾人中对危险感知最敏锐的人,他可以说几乎就是充当了报警器。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充斥著闯关的每一个时刻,完全就是成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