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感觉我们的力量都已经被压制了。”在一旁照看队伍的痕走上前,“身为融合战士,这种低温理应不会让我们產生反应。”
“时雨,”他隨后指示道,“你试试看你的感官还能探测到多远。”
“哦,好的。”时雨当即应下,开始催动起自己的能力。
伐由曾赋予了她远超一般融合战士的感知力,这使得她能极为精细地捕捉广域內的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现在,即便时雨拼尽全力也只能將感知探出近百米的距离,虽说较之常人还是远上不少,但相较最初动輒数十公里的广域感知已是天差地別。
其余人看时雨的样子也都纷纷尝试起发动自身的能力,最后发现都被削弱了不少。
“我废了。”时雨顿时泄了气,“维尔薇姐干嘛要这么搞啊,我现在感觉就跟离了水的鱼似的。”
“维尔薇部长这么做必有深意。”萧思索道,“既然木已成舟,那我们就先顺著流程来吧。”
於是痕向身后招呼了一声,眾人见状都纷纷应下,跟上三人的脚步顶著风雪艰难前行。
在穿破了一层又一层裹挟著刺骨的细雪的罡风后,这长到时雨以为永远没有尽头的跋涉终於结束了。
队伍在一个巨大的沉降坑前停下,时雨擦了擦发前的细雪,踮起脚透过几近满目的风雪看了看坑底的景象。
那是一大块白色平地,周遭散落著煤炭、废铁以及冻硬的枯木,还有些被用白色粗线条標註出来的矿產。
其中央矗立著一座圆柱形的高塔,它如同濒死的巨人般屹立於这白色荒漠的中央,在风雪中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低吼。
冰冷的金属外壳在微弱天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寒芒,塔底都已覆盖上了一层厚实而坚硬的白霜,巨大的管道和阀门僵硬地连接著塔身,就像是被冻僵的血管。
但它依然屹立於此,在一轮又一轮侵袭的寒暴下巍然矗立,仿若已过了万年又万年。
“这是啥啊?”时雨一脸惊愕。
“能量塔。”痕不消片刻便想起了之前的背景介绍,“看来我们扮演的就是来到这里延续文明的倖存者了。”
“通关条件估计就是建立起能够稳定存续的聚落。”萧推测著,“难怪要压制我们的能力,要不然这些做起来定然毫无难度。”
“高难挑战是吗?”时雨抬起手扫去了头顶积攒的霜雪,隨后轻嘆了口气,“刚才维尔薇姐说能让我们痛痛快快地玩,我还以为是来享福的呢。”
“或许维尔薇的痛快和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样吧。”痕安慰道,“但是没有关係,照著做就是了,她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待眾人从沉降坑一侧的缓坡下到平地后,先前掩目的风雪旋即被削减了不少。时雨抖擞身子震落衣服上的积雪,隨后带领大家缓缓穿过深雪,走到了能量塔底部。
待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眾人发现已经有人在了。
那是一个粉色的身影,一个他们绝对不会忘记的身影。
她站在能量塔下仰望著这座巨构,朔风扬起了她的长髮,但肆虐的飞雪在接近她时却十分自觉地拐了个弯,没有半分落到她的身上。
纯净无瑕,一如初见。
爱莉姐...时雨在內心喃喃道。
“议会长!”有人发出了惊呼。
爱莉希雅闻言转过身,对著他们笑了笑。
“恭喜你们来到了这里,我是负责指引的npc,爱莉希雅。”她面不改色地说道,“也是接下来你们的领袖。”
“哦,哦”不少人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虽说他们不知道爱莉希雅为什么能回来,但他们还不至於认错领导自己这么多年的上峰。
原本他们有些人心里对维尔薇设计的游戏或许还有些不满,但现在他们只想说——
维尔薇姐,你做得好啊!
少顷,八十来號人就这么围聚著挤在了能量塔下方,但又给围在最中心的爱莉腾出了块空地,就像是颱风中心的风暴眼。
“首先让我来解释下当前的情况吧。”爱莉给自己拉了个板条箱站在上头,毕竟一米六三的身高想让所有人看见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奇术】扭曲了现实,从而削弱了你们的能力。按照维尔薇的说法,这是为了代入感。”她说著遥望远方。
透过层层交叠的风雪,爱莉能看见隱没於天幕之下那繁复的奇术】迴路。她自己自然是不受影响的,毕竟奇术】迴路本质上来讲都是她权能的延伸。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处於意识投影的状態,想和周遭事物互动走的都是始源】权能的路子。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