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前文明的救主,亦是现文明最终极的考验。
他身化伊卡洛斯飞向烈阳並最终坠落,只为使后人能沿著他开闢的前路飞向未来。
凯文於第三次崩坏后加入逐火之蛾,很快便崭露头角踏上前线,后
他曾亲手斩杀数位律者,为人类对抗崩坏立下汗马功劳。
只是如此强大的他,最终依旧败给了崩坏。在前行的道路上,他失去了友人,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值得守护的一切,最后近乎孑然一身地来到了现文明。
他孤独地坐在王座之上,期待著后人能够跨过他的尸骨,迈向群星。
在最后的最后,凯文於终焉之茧前將权柄交给琪亚娜,完成了五万年的心愿,旋即彻底化作光尘,消散无形。
只是现在的他,相比后世的尊主,还是无比青涩。
“呃...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凯文看著爱莉一直目光深邃地盯著自己,有些尷尬。
“啊,不好意思啦”爱莉回过神来急忙道歉,“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不由得就多看了一会。”
“没事没事。”他摆了摆手。
“爱莉小姐来找我们所为何事?”梅接过了话头。
“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大科学家而已。”爱莉诚挚地说道,“梅比乌斯博士对梅你评价甚高,作为她的友人我自然得前来一睹风采。
“目前我只发表了几篇有关虚数理论的论文,谈不上什么大科学家。”梅依旧很谦逊,“博士为我指出的方向使我受益良多,我在此感谢博士对我的指导了。”
“哎呀,从零到一和从一到十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梅你大可自信些。”爱莉笑了笑,“我可以给梅透个底,你的研究会决定人类的未来哦。”
对量子之海的探索需要梅的树海理论作为奠基,含金量无需多言。
“既然如此,那我定当竭力。”梅如是承诺。
爱莉转头看向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凯文:“凯文?”
“到!”他当即立正了。
“没必要这么拘谨的。”爱莉眨了眨眼,“我就是来稍微聊会天,让我们先熟悉一下彼此而已。”
“哦...哦。”凯文依言努力放鬆,“是我的问题,我打算毕业后加入逐火之蛾,爱莉小姐是我的偶像,所以见到本人就有些兴奋。”
“我很荣幸。”爱莉浅笑著说道,“这说明我也成为了一面能激励他人的旗帜了。
“那么於此,我就祝凯文到时候能在逐火之蛾大放异彩。”
“谢谢了。”凯文立马应下。
后面她们又聊了些生活和学业上的话题,谈到熟悉的领域,凯文也放鬆了不少。
“好啦那就先到这里,如今我们也算是认识了。”爱莉將双手一拍,“几周后来郎寧顿城,我会亲自接待你们的。那到时候再见,我先走一步。”
黑金色的传送框於她身周浮现,爱莉挥手告別,隨后与框体一同消散。
教室內陷入了无言的寂静。
良久,凯文长出了口气,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这位还真是...不好形容啊。”他感慨道,“书上说她各种一步三算又是身居高位,我还以为会是个很严肃的人呢,没想到还挺平易近人的。
“哦对了,她最后说的是你们』而非你』,意思是我也沾光了,我能跟著梅你一起去郎城?”
“不,”梅摇了摇头,“並非沾了我的光。我很確信,在她眼里凯文你近乎与我等同。”
“啊?我何德何能和梅你並列啊?”
“她最开始见到你的表现,其实是对著你的,而非她口中的故人。”梅坐回座位,敲了敲笔头,“而且她对你的祝愿,並非是客套或者期许之类的,而是一种篤定。”
“呃...我真有这么厉害吗?”凯文疑惑不解。
“那我就不知道了。”梅轻嘆了口气,“或许在她那个层面,能看到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吧。”
庞大的崩坏兽残躯悬浮在培养罐內,数根长针穿透了它的甲壳,抽取內部的血液注入到分析仪內。一旁的显示屏上,数据串似是无止境地在流动。
“真美啊...”梅比乌斯看著解析出的基因序列,不由得感嘆道。
“呃...能解释一下吗?”痕对著数据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门道,残骸就是他负责送进来的。
“人体九成dna都是从不调用的废码,这是亿万年演化堆积的结果。”梅比乌斯解释道,“但崩坏兽不同,它们dna利用率全顶百分之百,无比高效、毫无浪费,更像是被特意设计出来的战爭兵器。”
“崩坏帝王、圣殿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