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这一路上辛苦你们啦”爱莉微微一笑,“这次神州行对我来说印象深刻,的確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呢。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次来访的。”
“神州的大门会永远对爱莉小姐开放。”他诚挚地说道,“还有,感谢爱莉小姐送来的资料,这解决了长期困扰著我们的一个很大难题。”
“嗯哼记得公布的时候悠著点,別把欧联股价搞崩了。”爱莉眨了眨眼,隨后挥手道別,登上了飞机。
在返程的旅途中,百无聊赖的爱莉打开了行李箱,取出了一封信封。
这是她此次去燕京的收穫,一封回信。
在读信前,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写的內容。
“景先生台鉴:
近二月晚辈环游神州大地之际,贵方一未设下桎梏,二未施加导引,任由晚辈观览。此等气度,晚辈在欧联诸国间从未有过体会。
据晚辈概览所得,神州上下虽说確有不足,但总体仍不失昂扬之势。既然贵方真诚待我,那么晚辈自然也应报以诚意。
晚辈於欧联理事之时,常为崩坏深感忧虑。崩坏,毋庸置疑之大灾,灾厄之始便足以焚山煮海。
律者更持有万物运转之大权,其间原理,艰涩难解,当今文明上下竟无一人可通晓,唯能勉强运用。
近数十年,崩坏渐起。佐以调研,人人皆知,崩坏之势,只增不减。故律者其后,必復有律者。
第一律者可解构万物,復现万物,第二律者又当如何?是可一意间分割空间,亦或可操持雷霆威光,亦或更为骇人,可篡夺星辰之实,凝聚漆黑大日?
思之令人不寒而慄。
律者降世之余波,更將诱发席捲世间之次生灾祸。
大崩坏后,死士渐现,虽徒有骇人之形骸,威势不如律者远甚,可若规模渐大,成群结队,亦可称大害。
由是观之,当今世界已处危急存亡之秋,亟需摒弃分歧,联合一致,除弊兴利,自我革新,方可渡过崩坏之祸。
晚辈曾將个人所思所虑交由上峰,然逐火之蛾上下皆沉溺於神之座』之利,以为手握神器便可高枕无忧,因而安於现状,並未採纳。
此无疑褻瀆於大崩坏间葬身之百万生灵与埋骨之英勇將士。
大崩坏间,逐火之蛾孤立无援,欧联议会作壁上观,军略混乱,眾人皆知。若无晚辈及时赶赴,欧联全境已毁於律者之威。
大崩坏后,当务之急乃归纳总结,更正不足,优化国体,选贤举能,切勿再犯大错,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世之师。
然诸国仅略作小改,浮光掠影,敷衍塞责,神之座』本应为革故鼎新之起始,然却成高层抱残守缺之缘由,晚辈常为之嘆息扼腕。
可若將之尽皆诛灭,宛如斩去一国首脑,社会必將大乱,崩坏若乘虚而入,死伤必定无算,因而只可採取改良之策,改换天地之计於崩坏大灾下只可暂作搁置。
晚辈曾週游欧联,与诸多心怀大义、恪尽职守之人交游,其人无一不为民族脊樑。然大都困於地方,不得寸进,此因高处皆由家族把持,百年流转,不迎外人。
晚辈知晓,庙堂高悬,生民伏地,袞袞诸公,如坐云端。然其愚钝之策,为何代价皆由民眾偿付?
万民无辜,诸公有辜,诸公得生,万民赴死。身处大潮之下,晚辈虽尚可自保,然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以救苍生。
可嘆时局设限,进退维谷,常为之焦虑难眠。还望景先生指点迷津。”
回忆完后,爱莉一头埋进信封里,已经尷尬得不行了。
当初怎么就一时兴起选择了用半文不文的文风写信,现在回头想想真是羞耻。
不过羞耻完还得照常看回信,爱莉磨蹭完后起身撕开信封,取出了信纸。
“致爱莉希雅小姐:
展信佳。
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爱莉小姐运用神州古雅文辞的嫻熟令我印象深刻,字里行间可见你对神州文化诚挚的热爱与用心的钻研。
神州始终向所有怀揣善意的朋友敞开怀抱,而爱莉小姐这样真诚的客人,更是我们尤为珍视的伙伴。
关於你所深忧的崩坏』之灾,我已有所了解並持续关注。正如你所言,这確实是一场迫在眉睫、关乎文明存续的重大危机。
第一律者所带来的破坏与创伤令人警醒,若同等级別的灾难降临於神州的繁华腹地,其后果將不堪设想。
因此,我们从未敢掉以轻心,已在多个层面著手准备,虽前路艰难,但必须竭尽全力。
爱莉小姐在信中亦谈及对现有制度的思考,认为其僵化与滯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