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家,一直在养鸡场里帮李黑牛干活。
干完活,两个人在那张小床上又剧烈运动了一番,浑身都湿得跟刚洗过澡似的。
搞完后,天已经擦黑了,李黑牛从压井里压了一盆凉水,两个人擦了擦身体,就准备回家吃饭了。
墙上的钟表指示的时间是晚上9点。
李黑牛忍不住骂道:“操他妈的夏令时,天还没黑透呢,都9点了,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非要把时间拨快一个钟头。”
王春花一边锁门一边说道:“国家这样做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听说是为了省时间。”
“省个屁!一天24小时,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把表拨快一个小时就能省时间了?这是什么道理?”
王春花笑而不语,此时她的心里盛满了欢喜,只要她男人心里有她有这个家,就是她握在手里的稳稳的幸福。
李黑牛去大队部打赵大强的事,李俊兰一无所知。
在养鸡方面她已经轻车熟路了,所以也很少跟李黑牛接触。
她现在除了挣钱什么都不想,只想以一己之力让孩子们过得好一些。
半个月后,赵长贵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的身体恢复得还不错,终于可以出院了。
李俊兰这边也有好消息,她的鸡终于开始下蛋了。
每天都有人来家里找她买鸡蛋,这种足不出户就能挣到钱的感觉真好啊,李俊兰很知足。
赵长贵出院那天,李俊兰提了一篮子鸡蛋去看他。
想起那300块钱,张粉枝很愧疚,她不好意思地说:“俊兰,欠你的200块钱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上……”
李俊兰赶紧说道:“不急,你啥时候有啥时候还,长贵养好身体要紧。”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赵长贵最好能在一年之内把这钱还给她,否则的话,赵大强不知道又要动什么歪心思。
想起自己为了钱做下的龌龊事,李俊兰有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她不敢直面这样的自己。
不过,又一个特大好消息的传来,瞬间弱化了这种屈辱感,她的心情立马从乌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