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也要嫁给他。
王母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拗不过王春花,只能点头答应了。
这边,李老太欢天喜地地要拾掇她那两间房,被李黑牛拒绝了:“还住我那柴房吧,简单拾掇一下,把墙刷白,铺上水泥地,再买点油漆把门窗刷一下,跟新房差不了多少。”
说干就干,李黑牛当即买了工具和材料,又请了一个工人帮忙,没几天就把柴房收拾了一遍。
还别说,真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李黑牛要另外娶媳妇的事,很快在赵家堡村传开了。
村民们都在背后议论,说李俊兰白跟李黑牛睡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人家有了新欢,还不是像甩大鼻涕似的把她给甩了。
李俊兰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但她心里丝毫不起波澜。
那些吃完饭闲得蛋疼的人们,总是把说人是非当成生活中的娱乐内容。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做都有人议论有人笑话,不如把那些闲话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而且她总结出一条真理,流言蜚语之所以能伤害到你,那是因为你在意,你要是不在意,它屁都不是。
不过,说心里话,知道李黑牛在家里热热闹闹地迎娶新媳妇,她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
她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算了吧,一辈子那么长,还是各自过自己的生活为好,或许,这才是他们最完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