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小伙子,为啥非要跟一个有男人的女人搞在一起,丢不丢人!”
李黑牛继续往嘴里扒着面条,没有吭声。
他管他丢人不丢人,那些骂他的人,有谁能体会到一个光棍汉的苦,他就是稀罕李俊兰,他们谁爱说啥尽管说去。
李老太靠近了一步,又低声问道:“昨晚上你没回来,是不是跟李俊兰在一起?”
“是又怎么样?谁要再说闲话让他过来,当着我的面说,看我不掐死他!”
李老太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个儿子她是真的管不了了。
一直在屋门口偷听的王美丽,此时的心激动得差点飞上了天。
这不是妥妥的证据吗?李黑牛自己都承认了。
她立马又跑去了周金萍家,把她刚刚听到的一切告诉了周金萍。
此时,周金萍正在饭棚里洗碗,听了王美丽的话,她不屑地说道:“知道了他俩去瞎搞了又怎样,李黑牛完全一扭头就可以死不承认。”
王美丽也觉得遗撼:“唉,我要是有台录音机就好了,把这话给他录下来,看他还怎么耍赖。”
周金萍心里既生气又愤愤不平:“看来,想捉住他们的光屁股可真难。”
知道李俊兰已经回来了,而她却没有听见隔壁院里有任何动静,这让她很是失望,觉得赵建国就是一个窝囊废。
王美丽连忙给她打气:“不难,只要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再找机会就对了。”
说完,她又低声问周金萍:“你家建军呢,不在家?”
周金萍朝屋里努努嘴:“大中午的能去哪,在屋里背床呢。”
没有看见赵建军,王美丽明显有点失望。
虽然这几天她都没正眼看他,但还是想时不时地在他面前亮个相,给他留一点念想。
这事跟钓鱼一个样,不仅得有钩子,还得挂上点诱饵。
王美丽从周金萍家走了出来,心里空落落的。
刚走到胡同口,她就被突然从树下窜出的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