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官家子弟,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
当纨绔能保住性命,却保不了富贵。
家里都是勾心斗角,哪怕表现得再乖顺,什么也不争,嫡子几句话就能把自己送出府去。
“薛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好在今日遇到了薛子安,不然等他一走,别说五百两了,一文钱也借不到。
柳成文自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可他那点儿小心思,在薛子安面前都不够看的。
不过薛子安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兄,什么都不必说,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再见的机会,你要保重。”
“一定会的。”
柳成文笑了笑,“薛兄将要远行,不如今日你我兄弟畅饮一番,也算是我为薛兄饯行?”
薛子安摇了摇头,“罢了,饯行就不必了,兄长只给了我两个时辰采买东西,回去晚了,怕是他会多想。”
这话说的,薛子安自己都忍不住心虚,心里默念。
兄长,对不住了!
屠阁主和杨公子吩咐过,不能让柳成文看出什么端倪。
江荣那家伙先遁了,我一个人可不敢去喝什么饯行酒,要是酒后失言那就完蛋了。
所以,只能拿你当借口了。
反正之前商量的时候,你也同意了,就再帮弟弟背个锅吧!
果然,柳成文听到这话,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害了薛兄,薛兄,此去定要保重!”
“柳兄,我就先回去了。”
薛子安应了一句,转身就走。
柳成文这家伙虚伪还精明,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行事,他可不敢多留。
都怪江荣那家伙,本来应该他先走的,结果那家伙使伎俩先跑了,把他留下来收尾。
柳成文瞧着薛子安那急切的样子,心中那是感慨万千。
一个多月以前,他和薛子安还有江荣,还每天吃喝玩乐,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竟已是物是人非。
他落魄了,江荣离开了,现在连薛子安也要被流放了。
还好。
还好薛子安这个傻子,自己都要被流放了,还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柳成文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赌坊,也转头离开了。
今日手气不好,改日再来。
柳成文一走,薛子安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看着他的背影,笑容讥讽。
这天下哪会掉什么馅饼?
掉陷阱还差不多!
哪家赌坊能让你赢三四十万两?
第一次来给你点儿甜头,让你觉得你手气还不错,当天你就得输一半。
第二天你来翻本,先让你赢几把,之后一边吊着你,一边让你输,能让你底裤都输光。
赌徒,就没有一个能从赌坊讨到便宜的。
薛子安站了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从赌坊里探出头来。
左右看了看,又把头缩了回去。
没一会儿,一个眼睛冒着精光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薛子安面前,态度谄媚。
“薛爷,您吩咐的我已经照做了,你看这……”
薛子安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拿出一万两银票递过去。
“这事儿你办得很好,这是赏你的。”
中年男子将银票收下,眸中精光闪烁。
“不知那小子,是怎么得罪了薛爷和江爷?之后可还需要我……”
薛子安看向他,眼神冰冷。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提醒你一句,他得罪的人,就算是我和江荣也惹不起。”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瞬间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明白,薛爷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透露半句。”
连薛子安和江荣都惹不起的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好奇心哪有小命重要?
薛子安冷嗤一声,“以后你随意就是!”
说完,薛子安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人了。
事情收了尾,这回他是真要走了。
薛子安走了没多久,柳成文心中不甘,竟是又来了赌场。
沾染了赌瘾这种东西,身上有钱,不来赌几把浑身难受。
五百两银子,很快就又被柳成文输了个精光。
再次被赶出赌坊,柳成文整个人都快要碎了,生无可恋的走在大街上。
五百两银子啊,就玩这么几把就没了!
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