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眼神,竟是有些愤恨。
虽然他没敢说什么,但屠玥一直分心关注他,还是注意到了。
屠玥都无力吐槽了!
果然,像这种气运之子,从来都不内耗的。
遇到不顺心的事儿,能怪别人就不会怪自己。
怪别人不让自己骗,不让自己利用,不主动牺牲成为自己的垫脚石。
反正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
就像柳成文,明明是他畏惧权贵,要把思思让给江荣。
现在思思答应了,他又不乐意了,还恨上了人家。
感情就见了一面,别人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你胆小怕事,把人家让出去了,人家还得一头撞死为你守着?
真是晦气!
屠玥在心里吐槽一番,朝江荣三人点点头。
“江公子,恭喜你抱得美人归,思思姑娘,也恭喜你觅得良人,日后不用再奔波劳累。”
思思礼貌的笑了笑,“多谢屠阁主吉言。”
屠玥摆了摆手,“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江公子,你别忘了明天来屠府一趟。”
“还有薛公子,你也别忘了!”
江荣和薛子安一起拱手。
“不会忘的,屠阁主慢走。”
“屠阁主相邀,我和江荣一定去。”
见他们都答应下来,屠玥和杨笑生就走了。
他们一走,江荣便找人回江府传了个话,让人来处理安葬思思父亲的事。
之后又把思思暂时安置在客栈,便和薛子安各自回了家。
至于柳成文什么时候走的,没人在意。
江府。
本来江荣看上一个卖身葬父的女人,大过节的,还安排人去处理安葬的事,江郡丞就对他很是不满。
结果他一回来,还说要纳那个女人为妾。
气的江郡丞拿了根棍子,满院子追着他打。
“我打死你个臭小子!”
“平时不学无术,整天到处瞎溜达也就算了,现在你翅膀硬了,老子休沐一天,你居然还给你老子我添堵。”
“爹,你听我狡辩,阿不,你听我解释啊!”
江荣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一边喘气一边解释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本来没看上思思的,就是见有个书生要买她,不想让那书生得意。”
江荣这个年轻人都喘,更别说江郡丞了。
江郡丞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胸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为了不让一个书生得意,你就要把人纳回家做妾,你当老子傻?”
“不是!”
江荣此刻只觉得自己好冤。
“爹,你先听我说完啊!”
“我是不想纳妾的,可这不是遇到屠阁主了嘛,她暗示我把人纳回来的。”
闻言,江郡丞一脸狐疑,“是这样?那屠阁主是什么人,她还能暗示你干这种事?”
要不是知道自家臭小子的性格,不会拿重要的人或者事开玩笑,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屠阁主闲着没事做,怎么还插手这种事?
江郡丞扔了手中的棍子,沉吟片刻后问道:“那姑娘和屠阁主什么关系?”
江荣摇了摇头,“不知,我觉得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以屠阁主的能耐,真要有关系,也不会让人给我做妾啊!”
“不过……”
“不过什么?”,江郡丞皱眉看向他。
江荣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当时屠阁主意味深长的瞧了我一眼,在我说了纳思思为妾后,我觉得她很是满意。”
“对了爹,屠阁主邀请我和薛子安明日去屠府一趟,还说是赚钱的事儿。”
听到这话,江郡丞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
突然,他猛然抬眸看向江荣,“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我说一遍。”
江荣回忆了每一处细节,详细的给江郡丞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经过,江郡丞笑了。
“屠阁主让你去屠府是好事,你去就是。至于那个思思,你尽快处理好她父亲的事,把人接回来,日后尽量少让她出门。”
江荣不解,“为什么?”
江郡丞眼眸微微眯起,“就凭你和薛家那小子,如果不是恰好遇到了那个思思,人家屠阁主怎么可能搭理你们?”
“屠阁主说她孤身一人可怜,就是让你收入府中,说她日后不用再奔波劳累,就是暗示你少让她出门,这你都不懂?”
“屠阁主为什么如此关心这个思思,我不清楚,不过你替她办事,她总要给些好处,明日就是让你去拿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