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首,令嫒现人在何处?”
“不瞒你说,碧华果虽能治百病,可若不是病,碧华果是治不好的,我得先看看令嫒的情况。”
陈景山抹了一把眼泪,抬手指向外面的马车。
“小女就在门外的马车上,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屠玥看向云珠,“让人收拾一间厢房出来。”
“是。”
云珠退下之后,她又看向陈景山,“陈院首,让人将令嫒抬进来吧!”
陈景山情绪激动,感激的拱手致谢。
“多谢屠阁主,老夫这就出去,让人把小女抬进来。”
说着,陈景山就小跑着出去了。
屠玥抿了抿唇,无奈的看向杨笑生。
“今晚怕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杨笑生倒是没啥想法,出言宽慰。
“事有缓急,这也没办法不是?”
很快,陈景山的女儿陈惜儿就被抬进了厢房。
屠玥本就会医,以她的修为看一个人的情况也不难。
她撑开陈惜儿的眼皮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以陈惜儿的情况,她的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怎么也不该如此虚弱才是。
虚弱到,随时都可能会死。
“屠阁主,你可有看出,小女这是什么病?”
屠玥摇了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但我可以确定,这不是病。”
“不是病?”
陈景山面色发白,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这怎么可能不是病呢?惜儿自幼就虚弱,这么多年全靠药养着。”
屠玥没心思安慰他,转头吩咐云珠。
“去取一碗清水来。”
“好的小姐。”
云珠很快就取来了一碗清水,这时屠玥拿出一支银针。
抓住陈惜儿的手,扎破她的中指取了一滴血。
只见,陈惜儿的血落到清水中,竟是散发出缕缕常人难以发现的黑气。
“果然不是病,是诅咒。”
屠玥看向陈景山,表情十分凝重。
“陈院首,令嫒这不是病,乃是诅咒,我瞧着你身上并无这种诅咒,请问尊夫人……”
听到这话,陈景山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颤声道:“我夫人……她……她以前很健康的,可怀惜儿的时候常有不适,身体虚弱了很多,直到生产时,便……便难产而亡!!”
说到这里,陈景山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若惜儿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诅咒,那岂不是说,他夫人的死……
杨笑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阿玥,这诅咒你可有解决之法?”
陈景山猛然抬起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屠阁主,求求你救救小女,你既能看出这是诅咒,就一定能解决的对不对?”
“小女今年才十四岁,因为身体的缘故,自幼便困于家中,她连外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倒底是谁?!”
“是谁要害我的妻女,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冲我陈景山来啊!!”
屠玥被陈景山这一跪,整得哪哪都不自在,示意杨笑生赶紧把他给扶起来。
“陈院首放心,我能解决,我会救你女儿的。”
杨笑生扶住陈景山,跟着劝了一句。
“陈院首,你先起来吧!你这样,反而会影响阿玥救人。”
这病人还躺着呢!
他在这儿又是跪又是哭的,不是给阿玥增加难度吗?
“哦哦哦……”
“我这就起来,我这就起来,有劳屠阁主费心。”
杨笑生一句会影响屠玥救人,让陈景山瞬间清醒。
他胡乱在脸上抹了抹泪水,就着杨笑生的力道站直了身体,紧张的望着屠玥。
屠玥见他已经收拾好情绪,开口说道:“你夫人怀孕之前很健康,说明这诅咒,是有人在她怀孕之后才种下的。”
“她难产而亡,诅咒到了你女儿身上,所以你女儿才会从小体弱多病。”
“是谁下的诅咒,这需要你自己去查,你女儿我倒是能救。”
陈景山感激的点点头,“多谢阁主愿意出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屠玥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面对床上的陈惜儿,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随即双手掐诀,一个又一个的手印打出,屋内顿时白光大放。
没一会儿,陈惜儿的身体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身上冒着一缕缕黑气,看起来诡异又恐怖。
这时,屠玥双手推向陈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