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手术吗？”罗素问出了这辈子最不该问的问题。

    “第一次。”罗恩说，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制工具卷，在床边铺开。

    皮卷上整整齐齐插着十来把刀，柳叶刀、弯刃刀、骨锯、止血钳、缝皮针，每一把都用细麻布擦得锃亮，刀身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冷光。

    这是他专门用转化术一批一批打出来的，改了三次尺寸，最后定型成趁手的规格。

    旁边站着的莉莉艾看到这套刀，脸色比躺在床上的伤员还白。

    罗恩挑了一把柳叶刀，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声：“达芬奇带两个人，进来帮忙按住他。”

    达芬奇与另外一个正式骑士默默走进来，一人按住罗素的膝盖和脚踝，一人按住他的上身，不让他动弹。

    达芬奇走进来，看了一眼那排手术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按住罗素的膝盖时，手掌微微用力，不知道是在按住病人，还是在稳住自己。

    两个正式骑士的力量，根本不是罗素所能抵抗，更别说他受伤了。

    罗素还要挣扎，罗恩已经把一块叠好的麻布塞进他嘴里。

    “咬住，别咬到舌头，会很疼，但不会太久。”

    罗素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象是想说“不要”，但麻布堵住了所有的字。

    刀尖划开皮肤时，罗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