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你们彼此之间隔得太远,平时谁也见不到谁。但在我这里,你们可以站在同一个屋顶下,面对面说话。”她顿了顿,“所以你带了谁来,是你的自由。但能不能让他被其他人接受,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他已经被人接受了。”罗恩说,朝长桌那边偏了偏头。
那个缺了半截耳朵的领主正举着酒杯朝图恩晃了一下,边境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那是他们给你面子,不是给他。”
“面子是打出来的。”罗恩说,“边境伯大人,您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加布里尔边境伯没有回答,她把酒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口,然后转身朝境内贵族的圈子走去,深红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弧线。
走出三步后,她忽然回头说了一句:“阿什伍德家的新徽章不错,不过王都那些家伙可不会认,希望你能活着返回领地。”
罗恩微微一笑,露出残忍的笑容。
“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加布里尔边境伯微微皱眉,直接往境内贵族圈走去。
“不知好歹的家伙!早知道不帮他遮掩了,看看怎么回去。”
舞会非常简单,吃饭聊天,最后就是每年舞会的压轴。
人口买卖与大宗商品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