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吼声把炎歌拉回了现实。
他定睛一看,嚯!一个熟悉的老登混在了讨魔大队中。
“爷爷?您来了!”
炎歌大喜道:“我还寻思着过几天就去探望您老呢。看,这把剑,我偷偷把它带出来了。您猜怎么着?它压根儿不择主,拔了就能用。”
说着,他炫耀似的拔出逐日之剑:“按您以前的说法,神剑的剑锋从来指向强者,只会斩有罪之人。我这两天试了,原来大家都有罪啊,我就杀了个痛快,为天下除了不少巨害。爷爷,在您眼里,我现在能否超越我父亲了?”
“你你你,你这孽障。”老魔气得浑身颤栗,指着炎歌的鼻子道:“今天,我就为我炎魔一族清理门户。”
炎歌眉毛扬起:“巧了,今天我也要为炎魔一族清理门户,斩了你这家族败类!”
他呲牙露出一个健康的笑容:“列位诸公,都散了吧,家人优先。”
逐日之剑轻轻挥动,在他周身划出一道优美的红色弧光。
噗呲!
鲜血喷涌之声此起彼伏,炎歌一招之下,上百颗头颅冲天而起。
觉醒后的炎歌,实力已经远远凌驾于这个时代,先前陪他们玩只是为了解闷。
既然有个更好玩的老东西在这,这些旧玩具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现在,这片刻的安静属于他们祖孙二人。
“哈!痛快!爷爷,看到我刚才这招了吗?我爸他能做到吗?如果他在这,能抗住这一剑吗?”炎歌模仿着自己小时候的语气,贱兮兮的问道。
“回头吧炎歌,现在还不晚。”老魔环顾四周,艰难开口道:“你做的还算干净......没人知道你就是新生的魔王。只要你现在改邪归正,还能将你的力量用到正途......”
“正途?”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炎歌大声嚷道:“你以前不是这么教我的!你说我们不能与恶妥协,你说一旦犯错就没有回头路!”
老魔苦笑道:“看来你都记着呢......”
“您教我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忘。”炎歌右手一震,将剑上沾染的血洒在地上:“接下来,就看您的手上功夫是否和嘴皮子一样厉害了。”
重要的家人,当然要全力以赴的杀死。
锃!
老魔拔出腰间的君子剑,站稳马步向前刺去。
我心所向,一往无前,这是他教给炎歌的第一招。
不偏不倚,堂堂正正。
“真无聊,还以为您会留一手。”炎歌嫌弃道。
从小他就觉得,这招的破绽很大呢。傻乎乎的直线突刺,谁会中招啊?
他轻轻一跃,翻过了爷爷的头顶。
轰!
老魔一剑之威果真不俗,剑气将前方的密林削去大片。
只是,这一剑刺出之后,他的头颅也从脖子上滑落。
“呵。”炎歌轻蔑笑道:“就这两下子,还好意思......”
“等等。”
“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你......”
接着,他发了疯似的,拾起老魔的头,试图按在那正在喷血的脖子上:“不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随便就死了!”
“你以前没说你这么弱啊。”
“我还......”
“我还什么都没感觉到呢。”
老魔死不瞑目,只给炎歌留下一个失望的眼神。
没能认真体会杀死爷爷的每个细节,成了炎歌一生最大的遗憾。
之后的故事,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后世的魔族都说,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炎歌毫不留情的屠戮着一切敢挡在他面前的东西。
他的敌人
终于有一天,敌人的数量不再增长了。
“你死过一次?”明朗眼珠飞速转动,思考着要不要再给这老登一剑。
复活是有代价的,死而复生的人,要么是暗界的傀儡,要么就是她的奴仆。
无论哪种,现在都留不得了。
这老登一直叽叽歪歪的不说正事,多半也不会吐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决定了,就现在,斩了他!
“等等,我还有话......”
唰唰唰!
干脆利落的三剑,断头、腰斩、开瓢。
“看着是没有后手了。”明朗对着老魔的尸体又补了几刀,确保他每个器官都被搅碎。
“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勇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