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是是是,皇帝陛下,这些年还好吗?”
黑月吮了口冰可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遇到不顺心的事,一路就是赢赢赢。”
“白阳呢?他怎么样?有交到朋友吗?”
“他呀,还是老样子,自闭着呢,没几个人知道他。老白,说句话。”
黑桃觉得白阳远没有以前活泼了,以前的黑月总是时不时就走神,与脑子里的人交流。
但她知道这话不该说,于是转而说道:“我打算订婚了。”
“什么?跟谁?”
“你见过的,旧银翼国的国王。”
黑月立刻以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咦——我还抱过他呢,算上我消失的十年,他现在才十一岁吧?”
“政治联姻,你想哪去了?”
“现在还用得着政治联姻吗?哪里不服打哪里不就行了?”
“我妈有一套专门的算法,现在是笼络人心的最佳时机。事事都亮刀子,从长远看收益很小。”
“我不是很懂这些,还是交给明白人去做吧。你之后不会也变成这种人吧?”
黑桃:“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我已经在变了。”
“对了,有件事一直没问你,你家祖上是什么人?黑这个姓应该很小众吧?”
“听说是我家祖上被人救过一命才改姓黑的,具体细节我得问问我妈。”
“算了,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