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哭笑不得的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长乐公主,整个人都麻了。
昨天晚上他已经竭尽可能的防守了,但也不知道长孙皇后到底教了长乐公主什么东西,他竟然没守住。
这算什么?
就在陈牧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长乐公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当她察觉到目前的情况后,脸色刷的红了起来。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是全身都烫的不行。
尽管对于这一天她已经想了很久,可真的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止不住的害羞,但相较于害羞,她更多的还是甜蜜。
看着躺在那里一脸怀疑人生的陈牧,长乐公主轻轻地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柔声道:“郎君不用想太多,这一切都是丽质心甘情愿的,况且,丽质等这一日等了快两年了,已然足够了,所以郎君不用愧疚。”
两年?!
陈牧嘴角轻抽,神特么的两年,从长乐公主第一次穿越到他这里,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年两个多月。
不过陈牧也知道长乐公主的意思,毕竟按着大唐那边的习俗,她这个年纪早已成家孕子了。
原本的历史上,这个时候的她也早已成了长孙冲的妻子一年多了,所以相较于陈牧心里的那点儿别扭,长乐公主显然更能接受现在的情况。
不过陈牧向来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会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后悔。
所以,短暂的沉默后,他便轻轻地拍了拍长乐公主的翘臀,道:“真拿你没办法,赶紧起来去洗漱,吃过早饭我还得去看看阿耶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长乐公主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好的,郎君自去便是,这边交给丽质和明月姐姐就行了。”
看着满是甜蜜的掀开被子下床的长乐公主,陈牧长长的吐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只是他这边儿刚拉开房门,一道身影便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怀里满脸调侃的顾明月,陈牧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怎么?昨天听了一晚上?”
顾明月惊呼一声,抬手捂住了被敲的地方,但听到陈牧的话后,她便顾不上疼了,满是好奇的看着陈牧,轻声道:“说说什么感觉?”
话音落地,陈牧瞬间有种想要掐死这个大黄丫头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顾明月话里的意思,但这种事儿是能随便拿出来说的吗?
没好气的将顾明月扒拉到一边儿:“去去去,想知道自己想去,我等会儿还要回大唐,有事儿呢。”
听
“明月姐!!!”
顾明月刚说完,陈牧还没来得及回应,卧室里的长乐公主便炸了。
她刚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此时身上只有一条浴巾遮住身子,不是她不想穿衣服,而是顾明月说的太……那什么了。
天可怜见,她昨天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大唐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尽管这段时间被顾明月带歪了不少,可理论终究只是理论,怎么可能跟已经是个成熟少妇的顾明月相提并论?
看着长乐公主脸上那几乎要滴血的脸色,顾明月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接着给了陈牧一个白眼,便直接从陈牧的怀里钻了过去,跑到长乐公主身边儿拽着她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嘀嘀咕咕的说起了悄悄话。
陈牧不由得哑然失笑,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在外面吃了玲珑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后,他先是去看了看长孙皇后。
产房内。
长孙皇后刚刚给新城小丫头喂完奶,看到陈牧进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藏不住的姨母笑:“昨日可与丽质行了周公之礼?”
说起这个,陈牧便一肚子的窝囊气,苦笑道:“阿娘,这种事情我不是早就说过时间不到吗?”
长孙皇后倒是没想太多,轻声道:“牧儿,你就是想太多,为娘当时与你阿耶成婚之时,也不过豆蔻年华,丽质如今可比为娘当时要年长两岁,为娘尚且无事,丽质又岂会有什么意外?
更何况,这里的医疗可比大唐那边好上数倍不止,所以牧儿,切不可有什么心结,这事儿是阿娘一手促成,你日后且对丽质好一些就是了。”
陈牧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其他也没什么用,阿娘放心,我心中有数!”
说到这里,他便走到床沿,将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新城公主抱了起来,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丫头肉乎乎的脸蛋儿,轻笑道:“小丫头,这么有精神啊?能不能看清我是谁?”
新城公主闻到熟悉的味道,顿时咧开嘴笑了出来,只是她的小手小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