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代的儒家讲求的却是君子六艺样样精通,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可是这个时代儒生毕业的标配,没有这点儿能力,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儒生。
脑海中将关于孔颖达的事情大致过了一遍后,陈牧才重重的朝着对方拱手抱拳:“原来是孔祭酒当面,下官陈牧,陛下明旨,让下官前来给诸位皇子公主们做个学士。”
孔颖达双眼闪烁,上下打量了一番陈牧,而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既然你是新来的学生,那么下节课就交给你了,老夫那边还有些事情,先过去了,告辞!”
说完后,孔颖达甚至没有给陈牧说话的机会,便对着课室摆了摆手,然后揣着戒尺离开了此地。
陈牧眉宇轻蹙,有些不解的看着孔颖达的背影。
这时,他的身边忽的传来了李泰的声音:“怎么?想不通为什么孔师会对你如此冷漠?”
陈牧眯着眼看向李泰:“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了面子很开心?”
感受着陈牧双眼中散发出来的危险,李泰这才猛地惊醒,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