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他不让我碰,打过我手心。"
陆远"嗯"了一声。
灵石、丹药、兽皮卷。
那兽皮卷多半是某种功法或丹方,若真是好东西,将来一并取了。
"不错。"
他伸手反扣住鹿鸣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拉到面前。
鹿鸣的膝盖在床褥上蹭了两下,跪到他正前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将她上半身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她双臂还环在胸前,显得那般楚楚可怜。
陆远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小鹿鸣很乖,今晚就和主人一起双修,好不好?"
鹿鸣垂着眼,睫毛颤了颤。
丹田里的道种微微发烫,一股热流顺着经脉漫上来,把最后那点矜持泡软了。
她抿着嘴,下巴在他掌心里微微点了点。
陆远放开她,指尖一弹,灵力掠过灯芯。
油灯"噗"地灭了。
石屋里骤然沉入黑暗,只剩下窗纸上那一层极淡的月白轮廓。
床褥窸窣响了一阵,压低的呼吸声在暗处交错。
陆远靠在床头,感觉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少女身上混合了皂角与草药的气息。
长春功的气流在肌肤相贴处缓缓流转。
鹿鸣的灵气起初散乱急促,被他的真气裹着捋顺,一圈一圈运转起来。
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绵长,紧贴着他胸膛的皮肤微微发烫,鼻息间偶尔溢出一声极浅的闷哼。
陆远闭着眼,灵气在两人之间往复循环。
鹿鸣丹田中那枚道种吸收了双修的精气,又壮了一圈,根须往气海深处又扎了几分。
待到天边泛起第一线灰白时,陆远睁开眼,轻轻将靠在他肩头睡过去的鹿鸣放平在枕上,拉过薄被盖住她的肩头。
他赤足下床,推开窗缝看了一眼天色。
药园在晨雾里静静铺开。
后圃方向隐约可见几畦绿意,土色比别处深了几分。
陆远收回目光,低声道:"鹿大有,你这总管的位置,再坐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