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五日、十日无声滑过,三个女子身上的黑垢一层一层往外渗,皮肤表面覆了薄薄的油膜。
而她们丹田中的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盈,每运转一圈周天,就有小半股灵力被陆远的真气裹胁着汇入他丹田深处。
某一刻,陆远气海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脆的破碎声,像一颗蛋壳从中间裂开。
那片始终挡在丹田壁障上的薄膜终于彻底碎了,灵力如潮水般涌入新开拓的空间,瞬间凝成一团翻涌的白雾。
炼气一层。
陆远呼出长长一口浊气,浑身黏腻的黑垢从毛孔中渗出,整个人像从泥潭里捞出来。
五感骤然拔升,三个女子心跳的节律,都清晰地涌进来。
丹田内那团白雾还在缓缓翻涌。
他知道,等这团雾态灵力充盈到极限,再全部压缩成液态,便是筑基。
以现在这速度,加上阴阳葫芦,一年半载就能成。
三个女子先后苏醒。
鹿鸣低头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石床上,尖叫冲出喉咙。
柳枝则是满脸煞白地扯过一片衣角想遮住胸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们看看自己丹田。“陆远开口。
鹿鸣愣了一下,下意识内视,整个人猛地僵住。
灵气充盈了经脉,比原来强了不止一倍。她甚至感应到丹田正中多了一颗小小的绿色光点,正微微跳动。
“那是什么东西?“她声音发颤。
“道种。“陆远淡淡说,“有了它,你们的修炼速度至少翻数倍。“
鹿鸣和柳枝面面相觑。
修为提升是真的,道种也是真的,可这过程……
三人赤身裸体的围坐修炼,回想起来就羞愧不已。
鹿鸣咬了咬牙,忽然抬手指向陆远:“不管你怎么说,你羞辱了我们,我二叔绝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她的话没说完。
陆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心念微动。
丹田中那颗绿色光点猛地一颤,根须收紧。
鹿鸣的嘴巴还张着,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放了下来。
然后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赤着身子一寸一寸贴向陆远,温热柔软的皮肤挨上他的肩头。
她脸上全是惊恐,可肢体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远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侧的鹿鸣,又看了看旁边面色煞白的柳枝。
心念再动,柳枝也僵着身体靠过来,另一侧肩头贴上温软触感。
“道种生根了。“
陆远说,“从今往后,你们听话,我不动你们;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只是垂着眼帘笑了一下。
林小蝶跪坐在石床最外围,看着鹿鸣和柳枝像提线木偶一样贴在陆远身上厮摩,指尖微微收紧。
她低下头没说话,心头那枚绿点稳稳当当跳着,却莫名安心。
“师兄是个好人,只要我听他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陆远靠在石壁边,两个温热的身体左右倚着,鼻息间是淡淡的少女体香。
他闭着眼,丹田中白雾翻涌。
落云峰半山腰,药园里日头毒辣。
鹿大有双手叉腰站在药垄间,一张横肉脸黑得像锅底。
"林小蝶呢?崔梅呢?鹿鸣那丫头片子人呢?"
他嗓门粗哑,瞪向几个埋头拔草的药童,"三天不见人影,活谁干?"
一个年纪小的药童战战兢兢开口:"回总管,我们不敢问……"
话没说完,鹿大有一脚踹过去,小药童翻了个跟头,屁股撞在泥地上疼得龇牙,硬是没敢叫出声。
鹿大有大步往外走:"等那三个死丫头回来,看我不打断她们的腿!你们谁先看见她们,立刻来报——"
"二叔。"
鹿鸣的声音从药园门口传来。
鹿大有一愣,转过头。
门口站着四个人:鹿鸣打头,身后是林小蝶和崔梅,最后面一个灰衣青年低眉顺眼。
鹿大有一拧眉迎上去就骂:"死丫头你还知道——"
鹿鸣把一株草递到他面前。
通体赤红,茎粗如筷,顶端三颗绿豆大的红果,辛辣药香扑面而来。
百年份的野火棘草,根须完整,品相上乘。
最近峰主徐瑶正满宗门收这东西,赏赐给得阔绰,鹿大有眼睛一下子亮了。
"从哪弄的?“他语气立刻软了三分。
"后山峭壁上摘得呀。"
鹿鸣说得自然,侧身指了指陆远,”多亏这位李三师兄带路。二叔你不知道,他对落云峰附近的山路小径熟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