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缠上断剑的剑柄处,粗糙的布料在掌心缠了三圈,打了一个死结。
六寸长的剑身握在手里刚好一握,像一把短匕。
虽然短,可刺进修士的喉咙绰绰有余。
他把煞血插在腰带内侧,用外袍遮住。
冰凉的剑柄隔着布料贴着腰侧皮肤,像一块随身携带的寒铁。
接下来的两日,陆远在洞中独自打坐调息,每隔几个时辰就探入葫芦内察看丹药的变化。
第二天傍晚,他取出一颗聚气丹举到眼前。
那颗丹药已从焦黑变成了浅褐色,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极淡的纹路,像水波荡漾时留下的痕迹,一圈一圈地环绕在丹体上。
丹纹。
下下品丹药的标志。
陆远将那颗丹药凑近鼻尖,一股清冽的药香沁入肺腑,灵气充盈饱满,与三五天前的焦炭疙瘩判若两物。
他攥紧丹药,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若把丹药在葫芦里蕴养足够的时日,下下品会不会变成下品?
下品变中品?中品变上品?上品之上还有极品,极品之上更有九纹灵丹?
他正出神,洞口忽然传来窸窣声响,紧跟着一道细细的女声从石缝外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
“师兄……你在吗?“
陆远抬头,烛火映着他半边面孔。
他听出那声音里的急切和期盼,嘴角不动声色地翘了一下。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