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郑美兰在她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態。
原文很简单:“一颗药丸子,一个小时,我四十六岁的脸年轻了五岁。不修图不滤镜,信不信你们自己看。”
下面配了三张图,分別是发布会当天服药前、服药一小时后、以及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的面部照片。
这条动態在四十八小时之內被转发了超过十二万次。
郑美兰的帐號本来只有三千多个粉丝,三天之后涨到了九万。
与此同时,参加发布会的那些社交媒体博主的测评內容也开始集中爆发了。
有人拍了详细的开箱视频,有人写了三千字的试用日记,有人直接连续七天每天发一张面部对比图做打卡。
所有內容的核心只有一句话:“这个东西是真的有效。”
秦月瑶的小程序后台从第二天开始就被预约登记的信息淹没了。
截至发布会后的第五天,预约登记人数突破了两万三千人。
极品版的等候名单排了六百多號。
普通版的等候名单排了一万九千號。
九阳堂临时办公室的电话从早上八点响到晚上十一点,全是打来諮询购买渠道的。
秦月瑶不得不紧急招了四个客服才勉强扛住。
陈阳这几天几乎没有休息。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製药车间里做药丸封丹,从六点一直做到中午十二点,六个小时封出三百颗极品版丹药。
下午的时间用来监督普通版的量產线。
徐师傅带著製药团队已经进入了日產三千颗普通版丸剂的节奏,品控由陈阳每批抽检。
到了第七天,秦月瑶拿著一份最新的销售数据走进了陈阳的办公室。
“第二批预售今天中午十二点开放。极品版一百盒,普通版两千盒。你猜多长时间卖完的?”
“多久?”
“极品版三十秒。普通版四分钟。”
陈阳抬起头看著她。
“三十秒?”
“不是我夸张。后台的数据显示,极品版开售的瞬间並发访问量超过了五万。一百盒的库存在系统里存活了三十秒就全被抢走了。很多人直接在社交平台上发帖骂我们飢饿营销。”
“是飢饿营销吗?”陈阳问。
秦月瑶摊了摊手。
“我倒是想敞开卖,你一天只能封三百颗,我上哪儿变货去?极品版的產能瓶颈在你身上,这个问题短期內解决不了。不过普通版的量可以继续加。
“加多少?”
“我跟徐师傅商量了,再招一组製药工人,把普通版的日產量提到一万颗。按一盒三十颗算,一天能出三百三十多盒。一个月接近一万盒。”
陈阳点了一下头。
“该花的钱別省。药材的质量不能降。”
“放心。药材供应链我全程盯著呢,每一批到货的原材料都要经过徐师傅和你双重验收。”
秦月瑶把数据表放在了桌上。
“目前两批预售加起来,总销售额已经过了一千四百万。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下个月的月销售额保守估计能过五千万。”
一千四百万。
这个数字放在两个月前对陈阳来说是不可想像的。
他的医馆一个月的收入也就几万块,刨掉药材成本和水电费,能剩两三万就不错了。
但这只是起步。
距离林崇山给他设定的百亿目標还差得远。
“月瑶,按照五千万的月销售额来推,一年也就六个亿。离一百亿还差十六倍。”
秦月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六个亿是基础盘。基础盘之上,我有三步棋要走。”
“哪三步?”
“第一步,区域扩张。目前我们的客户集中在江海和京城,下个月我要开闢南方和东部的市场,至少覆盖八个一线和新一线城市。每个城市设一个线下体验中心,配合线上预售模式,把客户基数从两万扩大到二十万。”
“第二步呢?”
“第二步,產品线扩展。美容养顏丹只是第一个產品。你手里有没有针对其他方向的古方?调理体质的、改善睡眠的、增强免疫力的?每多一个拳头產品,收入就翻一个量级。”
陈阳想了想。
“师父传给我的方子確实不止一张。但每一张新方子的研发和试製都需要时间,不能赶。”
“我知道。第三步会解决时间的问题。”
“第三步是什么?”
秦月瑶往前倾了倾身子。
“第三步,融资。產品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