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了点头。
“把这台伺服器原封不动地移交给赵老將军。这个东西不是公安能处理的级別,必须走军方和国安的渠道。”
“明白。”
周燁被两个特警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双手被銬在了背后。
他的形象已经崩塌到了极点。
曾经的京城大少、周氏集团总裁,此刻像条断了脊梁骨的死鱼一样被架著往外拖。
经过陈阳身边的时候,周燁突然抬起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一声。
“陈阳!你別得意太早!天神殿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拿下了我就结束了?天神殿在华夏区的布局比你想像的要深一百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样的对手做生意!”
陈阳转过身来,看著被架走的周燁。
“你操心好自己在牢里的日子吧。”
周燁被拖出了书房。
走廊里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关闭声盖过了。
陈阳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著血跡的双手。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慢地把手上的血洗乾净。
手机响了。
林雪柔的来电。
“陈阳!萌萌到医院了!医生说她身体没有大问题,就是受了惊嚇,休息几天就好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赵局长说你一个人去了周家庄园?”
“我没事。周燁被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雪柔哭了出来。
“你你每次都这样。自己一个人扛所有的事,也不让我担心。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哭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身边的人。”
“嗯。”
“你先陪萌萌休息,等京城这边的事收了尾,我就回江海。”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阳掛了电话,拨通了秦月瑶的號码。
“月瑶,周家庄园被端了。地下室找到了一台天神殿的加密伺服器。你那边药材渠道的收购收尾了吗?”
秦月瑶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难掩兴奋。
“全部拿下了。华北地区的中药材上游渠道,从今天起正式归秦家运营。另外,周氏集团名下的几家上市公司今天全部停牌了。实控人被捕的消息一出来,股价直接崩了。”
“好。那林耀宗呢?”
“已经被京城公安传唤了。他参与的那些事,足够判他十年以上了。林家的剩余资產正在被法院查封。”
陈阳走出了周家庄园的大门。
外面的马路上停满了警车和救护车。
孙烈的防弹车停在路边,特战队员拉开了车门等著他。
陈阳上了车,靠在后座闭上了眼睛。
今夜之后,京城的两个世家,一个入狱,一个破產。
天神殿在华夏区的核心据点被连根拔起。
他来京城的时候,是被人用八抬大轿“请”来的罪犯嫌疑人。
走的时候,他成了京城最高层力保的座上宾。
孙烈发动了车子,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
“陈先生,有件事我想问您。但您要是不方便回答,就当我没说过。”
“问。”
“今晚您一个人打穿了整个周家庄园。中间有天神殿的金牌杀手,有持枪的保鏢,有恶犬。加起来得有五六十號人。但您从头到尾,连一道擦伤都没有。”
孙烈看著后视镜里陈阳闭著眼的脸。
“您到底,是什么人?”
陈阳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中医。”
孙烈的嘴角抽了一下。
“得了吧。我在特战队待了十五年,什么高手都见过。但您今晚展现出来的东西,跟我认知里的任何战斗体系都对不上號。那种速度、力量、还有对人体穴位的精准控制。这哪是打架,这是拿人当穴位模型在练手。”
陈阳睁开了眼睛。
“孙上校,中医的精髓就四个字,知人知体。你觉得一个把人体经络和穴位研究到极致的医生,在动手的时候会比拿枪的人慢吗?”
孙烈咂了咂嘴,不说话了。
车子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疾驰。
陈阳的手机又响了。
赵老將军的声音透著压不住的激动。
“小陈!伺服器的数据初步破解了一部分!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天神殿在华夏区至少还安插了三十